。”
“阿静聪慧。”门廊靠近客房,卫长明先把热水送过去,再去取浴桶,等离开的时候,又从怀里掏出两瓶伤药,这可是签到系统里的,药效杠杠的,他之前不小心在山上狩猎野猪的时候,受了点伤,上了药不过半个小时,伤口就合拢了。“洗干净再用。”
萧时和纪舀面面相觑一会,先把萧荣从凌舀怀里扒拉出来,脱干净衣服放到浴桶里,平日里最是淘气的小子,被放进热水里也不哭不闹,乖乖的坐在浴桶里,任由萧时粗糙的大手把他搓的他浑身通红,要不是纪舀出声阻止,怕是得搓出血来。
“这小子,被搓的疼了也不出声。”萧时叹了口气,要是平时这小子早就嚷嚷的全府都知道,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欺负他了。
“没事,离开了京城,过几天就好了。”纪舀倒是看的挺开,“脏衣服先放到凳子上,我刚刚看了床上有个一叠衣服,你找找看有没有荣儿穿的。”毕竟他们是冒昧前来,表弟家还有个小婴儿需要照顾。
萧时擦了擦手,走到床边一看,果然有两叠衣服,好在确实有小孩子穿的,就是大了些,“你瞧瞧你不努力长个,这衣服都比你长一截,你长明叔叔肯定以为你是个大高个。”萧时用把儿子从浴桶里抱出来,本来想随便擦两下,但是在纪舀的眼神压迫下,还是安耐着性子把人给擦干净了,换上干净的里衣,塞进被窝里。
萧时就着儿子洗完的热水匆匆的洗完,不是不想多泡一会,但是没那个时间,从浴桶里面出来,又提着一桶热水从身上浇下,手脚快速的擦干净身体换上棉质的里衣。
“小心。”萧时扶着纪舀微微站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才伸手脱下衣服,最后把人抱进浴桶,“表弟这水烧的烫,你可以多泡一会,我先涂一下药,也不知道是什么好药,我刚刚看他还有些舍不得,肉疼着呢。”
纪舀瘫软着靠在浴桶里,整个人虚弱的一点也不像,凌绝嘴里那个武功高强性格泼辣的姐姐。
“这药不错啊,难怪长明舍不得呢,这药药效这么好,怕是他手里就这么两瓶,却都给了我,明年春耕我不出大力气都不行了,”萧时背后擦不到,伸手把趴在被窝里的萧荣给扒拉出来。“就是不知道这种地难不难学,我也就是在家里帮你种花的时候拿过锄头。”
“我看表弟也不是很擅长,你们或许可以一起上青云山打猎,等明年开春阿弟怎么也能把我的嫁妆给送来,到时候地里的活就出钱请人。”纪舀一个热水澡泡下来,浑身都舒坦,等萧时擦好了药,就让他把自己抱出去。
等卫长明端着木炭过来时候,房间里三人也就萧时还有些动静,不过再看见是卫长明的时候,又扭头沉沉的睡了过去,卫长明先给火盆添上木炭,再检查了一下窗户,小心的留了个缝,就把两个浴桶给收拾出去。
“他们都睡了,等我去洗个澡,再一起吃点东西,我们也去睡一觉,这小子昨晚闹人了吧?”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很是肯定。
沈静只是笑了笑,他总不能说这小子自从夫君出门,就安分的睡了一个时辰,后面一直睁着眼睛找人,也不知道那小眼睛能看清几个人。
“臭小子,等爹爹洗了澡再来抱你。”卫长明伸手在他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就提着热水去浴室洗澡了。
等卫长明洗完澡出来,沈静正抱着孩子喂他喝奶,系统出品的奶瓶古朴小巧,分量也轻,沈静还问过他好几次,这东西从哪里弄来的,卫长明只推诿说是卫父留下的,可能是他以前用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