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些人真大方。”就这么一会他们家就收一百两银子,这钱来的真快。
卫长明不以为然,现在天气越来越旱,已经步入十月,一滴雨都没见着,眼看地面都皲裂,风一吹厚厚的灰尘覆面,黄沙漫天,这食物自然是越吃越少,他们家这些东西拿到外面去,狠心些还能在翻几倍。
“我去山上看一看,捡些干掉的树枝回来。”山脚一些喜水的植物都枯死一大片了,不捡些回来,到时候一点火星子就能燃烧一大片。
家里已经有很多柴火了,还要去林子捡,捡回来都不知道放哪里去,可是不让夫君去,在家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家里也就后面的小菜园需要看顾,但是这些天也就可着他们家那口深水井,不过再不下雨,菜园子那些东西也保不了多久,村里可是都知道他们家打了井的。
正说着水井的事,半晚就有人来问,能不能上他们家打水,原来祠堂里面的那口井被外来的那些人给占了,他们不敢过去打水,只好过来问问。
看着面前期盼的眼神,沈静很想答应,但是他确实做不了主,因为卫长明很不喜欢别人来他家,他嫁过来这么久,也只有简大舅,村长族老们进过屋,其他人最多也就是在门口。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不用沈静操心,村长赶过来把人狠狠地骂了一通,因为很早之前,村里老人就看出今年天气不对,村长就组织过一次打井,但凡家里有余钱的都在自家打了水井,再说了,村里的那口老井还没干呢,这一家子那么多汉子,就是嫌弃打水幸苦,想着沈静年轻面皮薄,老人家开口了,小哥儿不好拒绝。
“你也是村里的老人怎么说都是长辈了,这张老脸了还要不要了,不过是多走几步的事情,你就想要赖上长明家,还是趁长明不在加的时候过来,你就看人家静哥儿好说话。”村长看着嘴角嗫嚅的老婆子,真是越老越糊涂,只想哄着人先答应,难不成卫长明就不回家了,他只是上山一趟,又不是出远门。
“家里缺水,家里孩子每天来来回回的挑水,肩膀都磨破了,我只想着长明家离得近,能省下不少功夫,家里孩子也能少受些罪。”
“哦,现在想起孩子受罪了,之前村里打水井,你们家干嘛不打,只要三十两银子,就可以打一口出水井,这可是难得的好价钱,还能福荫子孙后代。”
“那不是没钱嘛,不给打就不给打,我家明天自去老井打水,不占这个便宜。”老人被说的脸色大变,她真是没想到村长居然这么护着卫长明家,什么时候了,还信奉嫡子嫡孙那一套,要她说,反正卫长明家打了水井,自己家肯定用不完,给他们家用用怎么了,不是嫡子嫡孙嘛。
“什么占便宜,你还知道是占人家便宜呢,大便宜不占,小便宜倒是走的快。”真是个糊涂虫,三十两银子的水井不打,倒是能腆着个人脸去小辈家占便宜,“三十两银子一口井,几十年都遇不上一回,一家子没一个聪明的。”
他们这边打的都是深水井,可不是南边那种五六两银子就能出水的浅水井,就算外面河水都断流了,井里都能有一口喝的水,这一家子真是不知道让人怎么说,唉,都是族里人,要是外姓人,哪里管的这么多。
可惜外姓人很乖觉,韩家在村里组织打水井的时候,老早拿着银子就报了名,现在屋前屋后都种的满满当当,服侍完菜园子还在可惜之前没想到早点打水井,不过再早一点他家也没那么多钱,三十两银子,真的占大便宜了。
等卫长明拖着几颗枯树回来,就看到沈静在清洗水井附近的石地板,卫长明挑了挑眉有些惊讶,“怎么今天不怕浪费水了?”平日里也就是洗完衣服剩下的水才用来冲洗地板,洗青菜的水都要倒后面的菜园子浇地,今天这么舍得。
“刚刚大明叔家的来问能不能来我们家打水,我说要等你回来,后来村长来了,”沈静把用扫把打扫完最后一块石地板,才直起腰,“村长好心开口替我们拒绝了,我越看我们家的水井越喜欢,就给它清洗一下。”
总不能说,他是怕村长带人进来看,就提前把水井冲洗一下,免得别人嫌弃脏,他知道夫君最不喜欢他干这种事,夫君总觉得自己家的东西就是最好的,也格外的自信自强,他这种自卑讨好人的性格,自小养成了也不好改,每次都要等做完了才发现自己又犯了蠢。
好在卫长明没在着上面计较,只是拿了柴刀开始收拾拖回来的柴火,别看现在天气热,等到冬天来了,照样的冷。
沈静看卫长明没说什么,就默默的拿了草绳过来捆绑削下来的树枝,一捆捆的绑好放在院子一边,家里柴房是塞满了,也不知道这些药放到哪里去,没想到最后卫长明直接开了一间正经屋子,用来储存着一地的柴火,这可真是,“夫君,这样很浪费,会把房子弄坏的。”
放柴火的地方,时间久了总是少不了其它小动物,它们会在那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