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拦的住猫可拦不住家里的两条狗,大吉大利像是两条利箭‘嗖’的冲了出去,好在萧时带来的人也跟了过来,不然这一撞可得去掉小半条命。
“痛快!”萧时被扶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喊再来一次,卫长明看着他那副疯癫养,扯了扯嘴角就打算回院子里去,这人看来就是个武疯子,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卫长明招呼两条狗进门,啪的把院门一关。
“哎,再打一次嘛,你力气怎么这么大,是天生的还是泡的药浴,哎别关门啊,咱们哥俩好好说说。”
萧时拍了拍院门,厚重的大门被拍的嗡嗡作响却纹丝不动,看卫长明没有出来的意思,萧时摸了摸鼻子跟着自己副将回了祠堂。
村长想着家里刚刚端上桌子的饭菜,三言两语打发了聚起来的村民,就和三族老一起回去了。
“哎,大家就这么回去了,都不问问为什么打起来吗?”韩强捂着个大脑袋疑惑满满,打起来了耶,还是动了刀子,原来他们卫家村就他没见过大场面,所以才大惊小怪吗?
卫长明正舀了一碗青菜豆腐汤准备喝,听见韩强在外面疑惑大喊,不由得笑了笑,这小子还真是心思简单,村里人不多问还不是,还不是看的明白,不管萧时还是卫长明,都没有动真格,这外来的势力总要和本地势力过过手,才能知道接下来怎么行事,没看村长走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
“端了鱼回去,别在这蹲着了,这么大的太阳也不怕晒。”卫长明把桌子上一碗腊鱼端着出门,果然看见蹲在地上韩强,真像一只迷茫的小狗,卫长明伸手拍了拍他脑袋让他端着腊鱼回去,这傻孩子是真不怕晒啊。
韩强看着再次关上的院门,摸了摸脑袋就端着腊鱼高兴的回去了,虽然他不懂怎么回事,但是看大家都没紧张,想不明白就想明白吧,就是,二哥,你怎么也不等我!
萧时一回到祠堂,脸上的嬉笑就消失的一干二净,手中的长剑随意的往后扔,扯下披风撩起衣摆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首的人一言不发。
纪凌和顾思容互相看了眼,顾思容起身带着其他人离开,留下纪凌应付这个难缠的主。
“确定那小子就是我表弟?”萧时有一下没一下的拿匕首上下抛着玩,眼睛漫不经心的看着纪凌。
纪凌没有先回答,毕竟这个问题来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不然这位主也不会一来就跑去人家里挑事,当时他就站在墙角,听到那话他都刺激大发了,也就是卫长明脾气好,换他来肯定要见见血,不过,这事他肯定要写在信上传回去,自家世子爷在外面继续这样百无禁忌可不行,又不是小孩子了。
“世子爷,你手上的匕首不错,华丽堂皇杀伤力也不错,我听林家家主说过,卫公子喜欢匕首。”纪凌一边说一边掏出块青色云纹锦缎,示意萧时把匕首给他。
“怎么,我这个做哥哥的还要给小弟道歉?”
呵,纪凌才不管他,看他不给上前从萧大柿子手上把匕首直接抢过来,再把锦缎折叠两下把匕首包裹起来,“不管什么身份,做错了事就要赔偿,何况,人家知道你是他表哥吗?”
萧时看着纪凌只顾着低头准备礼物,揉了揉鼻子,双手交叉抵住下巴,“真没想到姑祖母会嫁到这里,她怎么会喜欢一个小村子里出来的人呢,京城那么多俊杰良才,她怎么一个也没看上?”
纪凌打包好赔偿礼物,又怕人不收,还特意放了一封书信,这是临出门侯爷特意交代的,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姑祖父哪里不好,文武双全,长相俊秀,听我父亲说,当年全京城都没有一个人能在他手里走过两招,听说娶姑祖母的时候,写的那首催妆诗,可是全京城叫好。”
“说良心话,要不是娶了镇西侯府的姑娘,被坑的太惨,人家没准还活的好好的,后代也不会回到卫家村屈居,要知道当年的手下败将都做到官居一品了。”
萧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说到底这件事也是他们镇西侯府理亏,人家都死了他们也没有养好他的孩子,上次过来听说了卫成的遭遇,说不后悔都是假的。
不过,谁让他把自己家弟弟说的那么好,临终托孤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弟弟一定会对他儿子好,谁知道是这么个好法,家里祖父也在怪自己粗心,这么多年都没想着来看看,让自己外甥死之前都认贼作父,不识亲父母。
“萧大世子,你今天干嘛要去招惹人家打架,不要说什么想要摸卫家村的底,小的不信。”
萧时面色巨变狠狠地盯着他,浑身杀气直冒,可惜纪凌一点都没当回事,别人怕他萧时,他纪凌可不怕,要是萧时敢打他,他就回家告状,让姐姐修理他。
萧时没办法,谁叫纪凌是他小舅子,他要是还想回家有安生日子过,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他的。
“唉,”萧时突然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