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赶着骡子出门。
“喏,人给你们送来了,以后出了什么事,可不能再找我们村。”有意思的是村长把人交给了洪家村村长,等他们走后洪家村村长是交给洪来家还是交给沈家村沈月娘家,都不关他们卫家村的事,但是他们卫家村的那三户人家要是来找沈月闹事,他也不会管。
那三户人家要是没脸没皮的来闹事,他也不会站出来帮忙,一个出钱一个收钱,这事就算沈月心思恶毒,但是那三人也死有余辜,都没有冤枉的。
沈月这边下场怎么样不好说,但是卫家村那三户人家也没有出来找事,家里出了谋害村人的事情,他们躲还来不及的,怎么会跳出来惹人瞩目,反正卫长明猫完整个冬天,都没有听到一丝风声。
也是,在这名声大过天的时代,为了家里以后婚丧嫁娶,也不会出来认家里出了丧良心的东西,只当这人家里从来没养过。
卫长明欣赏完洪来铁青的脸,还有沈月由趾高气昂变得沉默不语,但是卫长明敢打赌,洪来一家在沈月身上可讨不到什么便宜,只怕这事还有得扯。
卫长明不愿意看沈月之后再冒出来,靠近洪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跟着村长回家了。
“快,喝点姜汤去去寒。”沈静在门口烧了艾草菖蒲去去晦气,然后从厨房端了碗红枣姜汤出来,这沈月真是没事找事,大冬天大家都在家里猫冬,就他诈尸一样冒出来搅事,真是晦气。
“你不担心沈月?村长把他送到洪家村去了。”卫长明喝了一口姜汤,太甜了,小夫郎不知道放了多少糖。
“我担心他什么,路都是自己选的,能走成什么样都得看自己。”难不成那日他进门卫家就办丧事,他就不害怕了吗?他现在回忆起那段惶恐不安的日子都心有余悸。
他在担心自己的生死的时候,沈月他在挑聘礼选嫁妆,他好不容易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的时候,他在嫌弃人家的礼金少家务多,说到底,他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哪里有资格去担心人家。
“我担心什么,他刚刚还在挑拨我们夫夫关系,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胸怀去担心他,我啊,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事,难道不是刚刚烧的热水会不会少?”
沈静从箱子里给卫长明找换洗的衣服,一边还担心因为时间短水烧的不够烫,到时候冻着人可不好。
卫长明看着转来转去给他找衣服探水温的沈静,好好的一张俊脸不由的笑开了花。
沈静今天心情好,在卫长明洗澡的时候,哼着歌开始做竹叶糕,冬天白雪纷飞,而他无忧无虑的在暖烘烘的厨房里,做着自己最拿手的糕点,等这夫君过来品尝,这怎么不算是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