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快三天，其他所有人都回来了，唯独你没回来，我还是会害怕你出什么意外。好在我现在起眼看见你了。”

    克里斯汀确实口渴，几乎要把一整瓶的水喝完，“现在放心了？”

    索菲亚冲她笑，“放心了。”

    回去有休息了一下，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换下身上这套碍事的铠甲了，克里斯汀穿上长裤和棉麻的柔软上衣，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想搞清楚康拉德那个吻合道歉的意思，但是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就感觉心跳加速，康拉德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让她整个人的头脑都有些晕眩，如坠云端。

    这种感觉是在太怪异了，也不正常，克里斯汀努力按压下去，决定还是先寻找其他问题的答案。

    她要知道二十多年前到底在路西法身上发生了什么。

    经过那场屠龙的战斗，还有索菲亚介绍，她知道避难所里还有天使，而且是阶位不低的四翼天使。怪不得十来个人就敢去屠龙，确实也有赢的资本。

    克里斯汀打听到了其中一个名叫奎特瑞尔的天使，是临时避难所里资历最老的一个，工作地点在教堂。

    往教堂去的路上，能看到一排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男女都有，已经非常憔悴了，嘴巴被缝起来，一道道伤口已经凝成血痂，在克里斯汀路过他们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跟着她。

    克里斯汀匆匆看了他们一眼，就加快步伐走过去。

    教堂门口的守卫意外地好说话，和二十年前完全不同。

    也许是因为她和索菲亚、希尔德加德关系很好的事情在避难所传开了，又加上她上过屠龙的战场，所有人都已经认可她的能力和身份，轻易就让克里斯汀进去了，并且说明了奎特瑞尔的办公室在哪里。

    克里斯汀没费多少功夫就找了奎特瑞尔的房间，敲响房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声音，“谁？”

    “克里斯汀，我有事想要问您。”克里斯汀高声回答。

    一阵沉默，接着是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门开了。

    一名青年男子出现在眼前，微笑地看着她：“哦，你好，克里斯汀小姐，我已经听说了你回来的事情，却没想到你竟然最先找的是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询问您一些问题，关于路西法和二十年前的战役，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克里斯汀问道。

    奎特瑞尔扬起眉毛，“你能这么直白地问出这样的话来，倒让我很意外。”

    “什么意思？”克里斯汀眼神不善。

    她知道天使们肯定比康拉德更加清楚一些内幕，也许他们听说过自己和路西法的某些过往也说不定，如果真是这样，她就很难从天使那里探听到二十年前发生的事了。

    “没什么，只是康拉德说你曾经也是个异教徒。”奎特瑞尔让出一条道路，“请进。”

    克里斯汀案子松了口气，走进房间，视线一转，就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正是康拉德。

    他正坐在奎特瑞尔的桌子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克里斯汀的脑海里瞬间回放起那天那个吻，也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奎特瑞尔倒是很自在，转身对康拉德耸了耸肩，“我说什么来着？”

    康拉德立刻站起来，“我还有事，你们先聊。”

    “轻便。”奎特瑞尔微笑道。

    康拉德向门口去，正好和进门的克里斯汀擦肩而过，克里斯汀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和温度一下子全都扑面而来，心跳不自觉加快了速度，脸也热了，根本不敢看他。

    好在康拉德走得很快，房间门立马就关上了。

    “不好意思，这里是不是很热？要开窗吗？”奎特瑞尔问道。

    克里斯汀回过神，“不用，我挺好的。”

    “你的脸很红。”

    “我来的时候确实很晒，可能没恢复完全吧。”

    “辛苦你了，要喝点什么吗？”

    “水，谢谢。”克里斯汀没坐到康拉德刚才用的椅子，而是选了他旁边的那个。

    奎特瑞尔倒了杯水给她，坐到桌子后面，“所以，你想要知道二十年发生了什么，还有路西法做了什么，对吗？首先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克里斯汀抬起眼。

    “路西法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