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林森大声喊道。
拐角突然飞射出绿色的腐蚀性液体，蒋肖燃当时朕回头与林森开玩笑，结果下一秒腹部被这东西给碰到了，自己的皮肤被腐蚀下了一大块肉。
蒋肖燃后退的时候已经晚了，自己的腹部鲜血淋漓，他捂着自己的腹部向后退去，意念一动，一道闪电从天空中劈来，劈向那躲在拐角的感染者，最终融为像是夏日融化的绿豆冰淇淋一样的液体。
“嘶～林森。”蒋肖燃从楼梯下方向上仰望，像一个可怜的小狗。
“别说话！”林森几乎是从楼梯上飞跃而下，刚靠近蒋肖燃的那一刻，手中的绿光就涌现而出，一股股的向蒋肖燃腹部涌入。
林森额头冒着微汗，那不是虚脱的表现，而是害怕和紧张。
“你可千万别死！”
在林森的一段治疗下，终于那绽放开的红色花朵，慢慢闭合。
蒋肖燃缓缓站起身来，活动着自己的四肢，诧异的摸了摸自己腹“我靠，居然什么后果都没有，跟没受过伤一样！”
“嗯，你继续探路，小心点。”林森语气虚弱，可能是将那朵绽放而开的花活生生压下去，耗费的体力太多。
“你还能走吗，要不然我背你？”蒋肖燃看向林森的眼神有些慌张。
“没事，我恢复挺快。”
“真的不需要吗？”
“不需要！”
“那我继续探路咯”
林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任何话，没到多久，自己的体力便再次充满了力量。
不过这一次力量消耗的多的就是蒋肖燃了，一路上大概有100多个感染者向他们扑来，林森就在身后看着蒋肖燃与之搏斗。
没过一会蒋肖燃和林森一起走进派出所大门，跟门口的警察说明情况后，被领进了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有穿西装的上班族、背着书包的学生、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的医生，还有几个穿警服的。大家都像是刚从各自的生活里被拽过来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两人把信息报上去，工作人员说要等半小时左右，身份确认后会按实力组队，六个月后会配给热武器，让他们做好进关卡的准备。
蒋肖燃和林森找了张长椅坐下等。陆陆续续还有人进来，登记完信息就坐在旁边，大厅里渐渐挤满了人，嗡嗡的说话声像一群乱哄哄的蜜蜂。
一路上他耗光了力气，蒋肖燃刚坐下没多久，就靠着椅背睡着了，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哥哥，你们也是异能者吗？”旁边传来怯生生的声音，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林森没说话，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小女孩却像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林森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大概听明白了，无非是刚觉醒异能的兴奋，说自己就像小说里的主角，运气好得不得了。
“哥哥，你不兴奋吗？能成为异能者多厉害啊。”小女孩大概是天生外向，伸手戳了戳林森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
这句话像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林森紧绷的神经。记忆一下子拉回几小时前：哥哥失踪前的最后一通电话，老张变成感染者时狰狞的脸，卖菜阿姨往他手里塞葱时的笑容，还有现在不知死活的爸妈……他怎么兴奋得起来？心里只有对外星怪物的愤恨，那股火气像野草似的疯长，快要把他吞噬了。
林森转过头看向小女孩，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见过感染者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可能是短时间失去太多人，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了。
“见过啊！好多人都变成怪物了，我妈妈也是！”小女孩见他终于搭话，语气更激动了，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林森没注意到她的表情，下意识地安慰道：“抱歉抱歉，我不该问这种蠢问题。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他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记得以前自己哭的时候，林鹤总是这么对他说。
可小女孩脸上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反而笑得像朵向日葵，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不难过啊，我现在超开心的！我亲手杀了一个怪物，觉得自己好厉害，就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
林森的瞳孔猛地一缩，被她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你知道你杀掉的怪物是谁吗？”
“知道啊，是我妈妈！”女孩笑得更灿烂了，声音却像北极的冰碴子，“她变成怪物会吃了我的，我看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我必须杀了她。”
小女孩低下头，不停地啃着手指甲，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妈妈……不疼的，不疼的，我是英雄……”
后面的话林森听不清了，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没见过这么“正义”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