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儿子品性的夏侯烈清楚他憋不出什么话来,索性一本正经和夏侯玉说话:“既然你兄长不待见客人,那便不要在这里碍眼,罚他去后院竹林练功,你看着他,不到今夜子时不许休息!”
夏侯玉一怔,连忙辩解:“爹,大哥他......”
夏侯烈不想再听,沉声道:“就这么定了。”
眼看父亲心意已决,夏侯玉想着劝哥哥服个软,可还没等她开口,夏侯伯已经利落转身,往后院竹林方向而去。
夏侯玉无奈,叹了口气,快步跟上。
等到兄妹二人远去,夏侯烈收起方才的严父姿态,目光飘向了阳璃所在之处,唇角微微勾起,狠戾而贪婪。
溯阳似有所感,猛地回头看来。
只见夏侯烈依旧一副热情好客的模样走来,客气道:“对不住,犬子不懂事,怠慢了诸位,我已罚他前去竹林练功,好磨磨他的脾性。”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夏侯烈所为确实挑不出什么错,他也不好追究,笑着回道:“夏侯家主言重了。”
“该罚该罚,免得将来有人说我夏侯家家风不好。”顿了顿,又道:“诸位稍作休息,午饭备好,我会叫人去请的。”
东道主盛情相邀,客人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好在他们三人住处相隔不远,紧紧挨在一起,各自放下心来,回房小憩。
夏侯烈目送几人入房,背过身,和善笑容消失不见。
猎物,进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