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没了辩解的欲望,默默转身之间,化作一道紫色荧光,消失不见。
他走得匆忙且毫不留情,并未注意到溯水通红的眼眶,就在其身影消失的最后一刹那,一颗圆润饱满的泪珠自她脸上滑落,被她飞快的用手擦去。
没过多久,门口响起敲门声。
不等她去开门,来者已自作主张推开了门,斜倚着门梁看过来,也没说话,只是颇具存在感的长长叹了口气。
溯水早就发现他在门外偷听了许久,也不想让他看自己笑话,于是恶狠狠的赶人:“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溯阳靠着不动,没个站相,啧啧一声:“啧,你感情受挫,犯不着拿我出气啊。”
“胡说八道,还不是你伤得太重,我现在身上痛的要命。”
看着自家妹妹倔犟的背影,他也没再阴阳怪气。
虽说自己伤势未愈,但有他刻意压制,完全不至于让其痛得掉眼泪,她在痛什么,又不难猜。
溯阳没有戳穿她,不痛不痒的给她道了个歉:“好好好,怪我怪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