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令他分心。”
溯水闻言嗤笑一声,懒懒反问:“谁要管他?”
“嗯,如此最好。”
溯阳离开无恒殿便径直去了朴安落府。
恰见司佩举着一束盆栽挡着脸,鬼鬼祟祟的往门外走去。
她倒是专心致志,竟未发现身后站了人。
溯阳见她挪到了自己身前,伸手拎住了她的后领,直将她吓得双手掩面惊呼,眼看盆栽就要落地,他看都不看的顺手一捞,将其完好无损托举起来。
“司佩,你看清楚我是谁。”
司佩闻言,终于停住了叫声,缓缓将手放下,回头便见自家那美艳无双的二叔站在身后,一手拎着自己的衣领,一手还托着她用以掩饰的盆栽。
她不由松了一口气,扯下他的手撒娇:“原是二叔啊,你可吓死司佩了。”
“你做什么鬼鬼祟祟。”
司佩理了理衣裳,满是委屈道:“府中憋闷,墨池叔叔又不让我出门,待在府中实在无趣,我也憋不住,故而偷偷出府。”
溯阳听了,不禁皱眉,问道:“为何不让你出府。”
“前些时日不慎落水,自那之后,墨池叔叔便不让我出门了。”她说着,忽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挽着他的手道:“二叔来得正好,你与墨池叔叔说说,别让我禁足了。”
溯阳抿了抿唇,并未应她,反倒出声威胁:“叫你听话你便听,不然我便让他将你送回浅川。”
司佩不禁浑身一怔,心想自家母亲此时应是要将她痛打一顿,暗叹了一声时机未到,应当找一份厚礼用来贿赂母亲,才有回家的底气。
思及此处,司佩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司佩听话,这便回房。”
语罢,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客房走去。
司佩的惊呼早也引来了方墨池,他见溯阳在此,便没有出面,见她走远,这才上前问候:“多日不见,溯兄可好。”
溯阳微微颔首,含笑答道:“都好,墨池兄别来无恙。”
寒暄之后,溯阳便道明了来意,方墨池一听是与魔渊有关,便将他请进了客厅详谈。
他也赞同溯阳的做法,出声应和道:“魔渊的确隐患颇深,当除。”
魔界与魔渊相距不算太远,且他尚有阳璃一事还未解决,不便久离,由方墨池出面调查此事,最为适宜。
“那便有劳墨池兄了。”他站起身来,微微抱拳一拜。
“溯兄哪里话,举手之劳罢了。”方墨池摆手,不以为然的说着。
溯阳目的达成,道别之后便要去往庆阳,临出门之际又停步,转身道:“若是司佩不听话,你将她送回浅川便是,溯水那边,我会替你说一声。”
末了,再次抱拳一拜道:“有劳了。”
“好说好说,溯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