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自从认识夏侯玉以来,溯水便觉得她是一个洒脱随性之人,只是没有想过,她竟是洒脱到了这般地步。

    最后,她终是没有责怪于谁,只道是往事如烟,过了便过了,不愿继续追究。

    溯水先前还以为,夏侯玉在知晓那些前尘之后,多少会大骂几声发泄两句。

    没想到她却是十分平静,将此事想得如此通透,并没有续下那份隔世仇怨。

    溯水思绪翻转,不知不觉到了溯阳所在的郊外木屋,恰见许世阳洋正与阳璃耳提面命道:“你便不要再管那些人,你当他们是朋友,他们不见得也是这般所想,你是没有看到夏侯伯那副面孔,真是,欺妖太甚!”

    阳璃只含笑看着他,也没有接话,任由他自顾自的出声谩骂。

    见他停了话语,连忙递上一杯热茶给他解渴。

    溯水见了,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浮起一抹笑,再一看坐在一旁看书的溯阳,又将嘴角笑意给生生压了回去。

    君子华回头看过来,见她正站在门口,于是出声询问道:“夏侯府的事情,可处理好了?”

    溯水点了点头,踱步入了屋中,在溯阳身前一步处停住。

    溯阳抬头看她一眼,也没有多作思考,很是识相的起身让开。

    她扬唇笑笑,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

    溯阳抿了抿唇,想她溯水历来喜欢如此,自认身为她的兄长,理应要大度一些,便也不与她计较,只出声提醒道:“既是如此,你便回无恒殿去好好养伤,析无虽给你调了药膏,维持时日也有七日,但你毕竟是伤了脚筋,此事怠慢不得。”

    若非溯阳提及,她怕是真的要忘了受伤一事。

    她静下心来想了想,看了一眼阳璃,又看了一眼溯阳,觉得有他在此,也算安心。

    于是她便没有反驳,从善如流道:“虽然此事本该我来,但你既然答应了我,便不许食言。”

    溯阳笑了笑,点头应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食言。”

    语罢,他又看向君子华道:“烦请殿下与她同去。”

    君子华正要开口答应,许世阳洋却是并不乐意,连忙打断道:“无需他去,无恒殿的路,我也熟悉。”

    溯阳但笑不语,心下暗叹他眼力着实有些不好,一点也不懂得察言观色。

    君子华哪里会让他如愿,接口便道:“无恒殿乃是神界地盘,你一妖界皇子,闲来无事乱窜什么。”

    阳璃坐在一旁默默喝茶,时不时看一眼君子华,时不时又看一眼自家兄长。末了,好言相劝:“五哥,不如,你先回家代我看看父王?”

    许世阳洋并不同意,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不回家去看望父王,让我去看做什么,我也前几日才见过他,懒得去听他与我唠叨你的事情。”

    阳璃挑了挑眉,自顾自的捧着茶杯喝起茶来,也不再多说什么。

    给你台阶你也不下,那我也懒得理你。

    她看了一眼君子华,心想着还是他与溯水更加相配一些。

    且不说他五哥与溯水年龄悬殊,单从住处来讲,他们鲛族历来居于南海,常年与水相接触,这与向来不喜近水的九尾狐一族背道而驰,自是不好与之相配。

    溯水对此不以为然,觉得他们实在是小题大做,于是站起身道:“无恒殿的路,吾难道还会不晓得?还要你俩相送作甚。”

    话音一落,也不管其他,自顾自的捏决离开了。

    君子华与许世阳洋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随即各不相让的一同捏决,同往无恒殿。

    原本有些拥挤的木屋,此时也变得空旷了不少。

    溯阳坐回了方才溯水坐过的圈椅,不住啧啧摇头:“啧啧,这可真有意思。”

    阳璃乖巧的为他倒了一杯茶,推送到了他的手边,面露八卦:“你觉得,我家五哥,与上界太子,谁能更得溯水上神青睐一些。”

    溯阳笑了笑,伸手端茶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她抿了抿唇,抬手抚上了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我们鲛族常年住在南海海底,你们九尾狐一族不好近水,依我所看,我家五哥希望不大。”

    他对此不置可否,只笑着问:“那依你所说,鲛人与九尾狐,岂不是生来便不好接近?”

    她点了点头,答道:“是。”她又想到了什么,继而改口:“好像也不是。”

    “怎么又不是了。”他觉得有些好笑,越发觉得她娇憨可爱。

    她将椅子拖近了一些,两手搭在了他所坐圈椅的扶手之上,双手捧着下巴:“说是呢,是因为溯水上神与我五哥,不管我五哥怎样讨好她,也不见她多么待见他。”

    她笑了笑,又道:“说不是呢,是因为我和你,虽然你只是为了代替溯水上神助我升仙而来,但我觉得你也挺好亲近,我还挺喜欢你的。”

    溯阳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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