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有许多划伤的痕迹,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布满手掌。
书生察觉到她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将手缩了缩。
司佩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不疼吗?”
“手也是肉长得,自然是疼。”他顿了顿,继而笑道:“但是啊,一想到是要送给你的,便也不怎么觉得疼痛。”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你便连疼都不怕了?”
他默了一瞬,眼神有些复杂,却又忽的坚定起来:“帝时只是一介书生,既不会武功,也不够胆大,本想着考个秀才当个教书先生便可了却此生,但自从那日受了司佩姑娘的救命之恩后,便对姑娘生了爱慕之心,想着要努力考取一个功名,足让你锦衣玉食。”
他言语稍顿,继而扬唇笑了笑,柔声道:“若是为你,哪怕是挨上几把刀子,甚至是死,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正是桂花花期将了,香气却也依然浓郁,花香萦绕于鼻翼之间,一呼一吸之中最是惹人酣醉。
司佩恍惚间听到了什么,也只稍瞬即逝,并未理清。
她半垂着眸子,兴致不高:“你不用挨刀子,也不用死,你我皆是爹生父母养,我受伤时他们便会心疼,你受伤时你父母也会心疼,你不可无端作践自己。”
语罢,也不看他,转身便走。
她也不知方才听到了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什么异常强烈,强烈到令她有些害怕。
就在她转身之际,书生眸中温柔不再,转而变得有些复杂幽深,难以探得其心思。
他遥望着司佩远行,双手背到了身后,唇间缓缓勾起,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