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水摇头:“不是。”
“那你当时还不戴面具?”
溯水怔了怔,那时吾江尚在,她自是没有戴起这张面具。
君子华见她不答,自是猜到了答案,心中冒起一股无名之火,仍不死心的再次发问:“许世阳洋,见过你真容?”
“自是见过。”
君子华似是有些难以接受,捂着胸口平复着气息,接着便见他忽的站起身来,一把夺过溯水面前的酒。
溯水抓了个空,被他一通操作整糊涂了:“你如此大惊小怪作甚。”
他像个护食狼崽,箍着酒坛发狠:“不许你喝了。”
溯水更懵了,觉得他好生幼稚:“这么小气,吾之前带你去无恒殿挖的酒可不止这么点。”
正当君子华还要开口说话,房门再次被推开。
只见许世阳洋双手捧着一堆礼盒,正小心翼翼的踏过门槛,小山般的盒子遮住了他的脸,只看得见一小片额头,嘴里正念念有词道:“水丫头,我给你带来了一些补品,你为璃儿疗伤劳心伤神,特意给你补一补。”
君子华面色不善的看向来者,渐渐握紧了双拳。
他那紧握的双拳平齐于溯水眼前,令她清晰看得到变化。她看了看君子华,又看了看仍然自说自话的许世阳洋。
他看起来像是要打架。
果不其然,不等许世阳洋放下礼盒,便被一道暗流击中,礼盒噼里啪啦的散落了一地。
许世阳洋反应迅速,大退几步站定,指着君子华鼻子开骂:“你偷袭,讲不讲武德,算什么英雄好汉!”
君子华面沉如水,怒气冲冲走上前来,恻阴阴开口:“好啊,来得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