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又听他合着双手讨好道:“行行行,不叫就不叫,我日后再赔你一张面具就是。”
画面一转,那原本低声下气的俊朗男子,浑身是血的躺倒在溯水怀中,手中捏着一张带血的雕花面具,正费力的送到她眼前,气若游丝:“呐……赔你的……”
看到这里,溯水猛然惊坐而起。
只觉胸口忽的一痛,不由得捂着胸口哼一声,却惊动了守在身旁的人,接着便听他急切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溯水看他一眼,微微垂眸掩下情绪,抬眼间又恢复一片清明:“无碍,做了一场梦罢了。”
听闻此言,君子华缓缓坐回摆在床前的圈椅,面色稍安,不冷不淡的说道:“昨夜你靠在我怀中晕了过去,下次身体再有不适,早些和我说,不可逞强。”
溯水微怔,目光似有些躲闪,并未直视君子华:“析无君那……”
君子华知道她想说些什么,于是出声打断道:“你且放心,我不曾告知于他。”他顿了顿,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停住。末了,扬唇一笑:“你还需好好休息,我便不打扰了。”语罢,起身便走。
行至门口,忽听一道女声入耳。
“多谢。”
他脚步忽顿,转身问:“你说什么?”
溯水蒙头躺下,淡淡道:“没说什么,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