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还真对溯水动了心思?
男子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要知道的是,他可是耗费了五十颗鲛珠,专程去溯水的师傅析无上君那儿打探的消息,不可能有假。
他这番来访,可不也是受了析无上君的鼓舞而来。还说是让他抓紧些来抢,抢着了这婚便算是他的。
此小道是具有绝对的权威性,毕竟析无上君与君子华,以及与溯水的关系是摆在那儿的,其中的弯弯绕绕,想来他最是清楚。
莫不是这其中有了什么变故,让君子华发现了溯水的好,想要娶她啦?
不行不行,这可绝对不行。
他摇了摇头,试图打碎这个可怕的想法。
别的先不说,那鲛珠可是损耗修为炼化的,珍贵得很。
鲛人一族有尾无足,想要上岸行走,少不了要仰仗鲛珠加持。
且这鲛珠也算一味奇药,比起那延寿的鲛血效用要强大得多,端的是可解百毒之身,可延将死之命。
他想是这样想着,便也无端盲目的信任着析无,哪会知道此乃析无使出的阴谋诡计。
析无为的,就是要用他之手,巩固君子华对溯水渐起的情意,好达到撮合他俩的目的。
可怜他对此毫不知情,白白损了五十颗鲛珠不说,还为他人做了嫁衣。
眼下对于君子华的言论,他也不甘示弱。他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君子华的鼻梁,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许世阳洋,定会从中作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