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见,我便设了结界,有外客来访时,她自会回避。” 他顿了顿,想到些什么,又道:“当然,偶尔我带她在外修行时除外。”
这么说来,倒真如方墨池所说那般,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君子华看了一眼将要见底的酒坛,又抬首看向析无:“当日在仙途茶楼时,听她说是为了报恩,可她助的是荼歌的女儿,我正奇怪荼歌何时对她有恩,又在朴安遇到了吾曲,她俩那日的谈话,便令我猜测,她真正要报恩的,不是荼歌,而是吾江。”
“猜得不错。”
“另外……”他勾唇一笑,弓起一条腿,将那拿着酒坛的手搭在膝上:“你与我打赌,比起令她摘了面具,更大的目的,似在其他。”
析无放下药碾,双手垂于膝上,扬唇笑了笑:“也猜得不错。”
“那你说说看。”
“共逆山那场大战,并非意外,是有心者故意为之,又有种种迹象可循,多半是冲着溯水而来,我需要你做的,是替我好好保护她。”倒也不是他不能亲自去护她,只是觉得,溯水脸上那张面具,也该取下了。
神仙岁月漫长,她总不能抱着伤心往事度过一生吧。
析无转变了姿态,懒洋洋伏在桌上,单手撑着头,笑盈盈看着君子华:“当然,你若不愿意也无妨。”
“无妨?那不就枉费你算计我的一番心意了?”
析无撇了撇嘴,似笑非笑:“溯水毕竟还有其他的爱慕者,你若实在不愿,那便……”
君子华闻言,一把将酒坛放在了桌上,哈哈笑了几声:“笑话,她好歹是我君子华的未婚妻子,还能被他人染指不成?”
“我们的赌……”
君子华抬手,再次打断对话:“小爷我认为这个赌约很是有趣,赌注也甚是合意,你只需备好剑鞘,待我回来取剑便好。”
析无默了一会儿,随即笑道:“好。”
激将法,屡试不爽。
我好歹也比你年长个几万岁,还会不知你的一些小心思不成。再过些时日,应是真真切切能够喝到一杯喜酒了。
析无笑着,弹指从院中又勾来了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