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孙嵘理
的身形,口中若有似无的呢喃了一声什么。

    司佩没听大清,只依稀听到‘水上’二字。

    “老人家,你方才说,水上什么?”

    他顿了顿,悄悄弯回身子,打着哈哈:“老身是说,姑娘这容貌,简直比水上芙蓉还要美出几分。”

    司佩不太禁夸,不知不觉有些脸红害羞,三言两语便绕过了这个话题,不再提及。

    因为怜悯老人丢了行商的商品,司佩便将他带回了落府,得到方墨时的允许之后,便让他暂住于落府之中。

    由着主客之间坐在客厅谈论,自己则寻落家姐妹去了。

    方墨时翻开了茶几上的一只褐色茶杯,提起茶壶斟上一杯,送至老人身前:“老人家,该如何称呼?”

    老人和蔼笑笑,捋了捋半白的长须,缓缓开口道:“老身复姓颛孙,名嵘理,称呼什么的,由你喜好。”他端起来茶杯,客气相敬:“这里,还当多谢老爷的收留之恩。”

    颛孙?

    方墨时微微侧了侧身子,温润如玉的眸子看向老人,沉吟片刻,笑道:“现在用颛孙一姓的,似是不多了。”

    “嗯,确是不多了。”他垂首苦笑,又道:“即便如此,这姓,毕竟还得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