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也没信她,自是知道她姑姑就是想要罚她,才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君子华在客厅中看着,有些于心不忍,转身对着溯水说道:“她那是童言无忌。”
溯水不以为然:“吾知道。”
“你这样待她,她日后得多怕你。”
溯水寻了张圈椅坐下,一手端着一盆四季青,一手拿着一把修枝剪,瞥一眼院里的司佩,淡淡道:“怕才好,怕才会听话。”
她剪下一簇已经枯死的杂枝,顺手丢在了地上:“如今吾已归来,方墨池也回来了,你不用再护她,就如那日所言,你也该回上界去了。”
“你上次走时虽是这么说了,但我可没有答应你。”他颇为无赖的就近坐了一把椅子,歪头望着厅外:“小爷我觉得与你一起甚是有趣,不打算走了。”
她手中动作停了停,随即勾唇一笑:“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可别说是吾连累了你。”
他也不算一个愚笨之人,话已至此,必定说明后路艰辛。她出言让他离开,若他实在不走,那便也随他,只当身边多了一个可以出力的跟班罢了。
“我还会怕事不成?”
“哦?”‘咔’的一声,她剪下了枝干,枝丫应声落地。
溯水唇角轻启,眸中含笑:“那你便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