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便呕血不止,到底是玉婆果还是毒果?”

    “什么?”难道,舞夕拿来的是假的?不对,她没有理由拿个假的糊弄我,她事先并不知道我在她房中。

    溯水一时思绪翻飞,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慎重道:“贫道没有欺骗于你,这便去查查缘由,你好生照料她。”溯水两指一弹,卸了剑上力道,将其抛落在地,随即跳下屋顶。

    “你最好不要害死她。”洛言面色稍缓,语气仍有余怒。

    溯水拍拍衣上灰尘,暗自叹息:“不会让她死的,这个你且放心,我虽混账,但向来信守承诺。”

    正当溯水转身欲走,却见舞夕迎面而来。

    两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别过了头,气氛微妙。

    “我或许有办法救她。”

    溯水送了玉婆果之后,舞夕便与她前后脚进了安容歌房间,亲眼看着她服下玉婆果,接着便看到她呕了血。

    玉婆果本就是救人的果子,生性无毒,也没有相克的食物,一般来说,服下之后不会有什么额外的副作用,完全不至于让人呕血不止。

    舞夕叫了溯水单独面谈,给出的条件是不让她透露自己的所作所为。

    溯水听了,并未明确表态,忍不住嘲讽:“即便本上神不说,也不代表你没做过。”

    舞夕却是坦然,回答:“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溯水不答,当是默认。

    “我算不到安容歌的真实身份,你堂堂上神会如此尽心尽力相助,想来也定非寻常人,能杀得了她的,也并非一般的武器,许是那凶器之上下了咒术,锁死了她一道魂魄,您去寻来那凶器,以三昧真火毁之,残留于其上的死魄便会消散,咒术自然也会破除。”她直视溯水双眼,真诚的模样浑然看不出来是会弑父之人。

    看的溯水不禁怔了片刻,下意识觉得,舞夕此人是可信的。

    “本上神倒是有些好奇,你怎会知晓这个法子。”

    冰域巫女与占卜师等人知道一些咒术并不奇怪,但是知道有关于神器的咒术,并且知道其破解的方法,那便很是值得商榷了。

    舞夕抿了抿唇,眸中意味不明,最后垂下了头,似是有些无力:“您只需按我说的方法去做,总会救得了她的。”

    溯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只低垂着头颅,看不到脸,双方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舞夕低声呢喃了一句,溯水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也不多做言语,绕过她离开了。

    她说:我本意,并不想害人,父亲的事,或许是一种无奈,功名,荣耀,我很清楚只是身外之物,能否拯救冰域,全看上神你了。

    目送红色衣角轻轻拂过拐角处,那道身影消失不见,舞夕重重松下一口气,脸上扶起一抹淡笑。

    还好,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