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莳猜了大半:“你要走?”
洛言抿唇,眸光复杂。
如非必要,他也不愿意离开,只是返生术反噬过于霸道,自身修为也在减弱,怕是撑不了多久,洛言握拳捂唇咳了几声,言不由衷:“这些年来我都陪在她身边,没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早也不想多陪了,等她好了,我便要四海云游去了。”
同为男子,在穆莳眼中,洛言对于安容歌的感情,绝对不止同门师兄妹这般简单。
关于安容歌是活死人一事,洛言显然也是知道的,他愿意陪着她四处奔波,不辞辛苦,也会因为安容歌的琐事而大动干戈,里里外外将她护的十分周全,由此可见情真意切。
现在他以不愿多陪她为由要离开,明眼人都知事实并非如此。
但他既然这么说,应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好点破,穆莳从善如流:“也好,既然小道长有意如此,在下也没有立场劝阻,只是,”他顿了顿,瞥一眼安容歌房间:“不与她说一说?”
“说一说?”洛言挑眉,垂首低笑几声:“算了吧,她听了这话估计要怪我嫌弃她,叽叽喳喳要闹个不停,到时候你尽管和她说,我仗剑云游去了,其他的,能少说便少说吧。”
他也看不出洛言现下到底是何表情,心中暗暗叹息,上前拍拍他的肩头:“你且放心,我不会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