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与众不同。
好在她明白是非,明白是自家师兄出言不逊,自讨苦头。
思前想后一番,溯水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归罪于君子华:“贫道师弟年纪尚小,下手不知轻重,你也莫怪,贫道会让他解决的。”
说完,转身看了君子华一眼,示意他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
两人双双入门之后,将安容歌挡在门外,君子华顺手关上房门,看看床榻之上一动不动的洛言,又看看溯水:“你方才,是要栽赃于我?”
溯水供认不讳:“一半一半,本就有一半是你的责任。”
“怎样。”
“如你所见,吾只是烧了他的衣角,自知点到为止,不打算伤人,可你便不一样了,寒泉弱水劈头淋下,洛言凡胎□□,怎受得住。”她说得理所当然,噎得君子华接不了话。
溯水朝内抬了抬下巴,又道:“请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本是想要将那弱水砸在我身上。
君子华理亏,一时之间反驳不得,甩袖往洛言床边走去。
溯水悠悠笑着,背倚着房门把玩拂尘:“这就对了嘛,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施的弱水,你伤的人,你去治他,黑锅也该由你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