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应再继续跟随。”少年依旧柴盐不进,直言不讳的出言驱逐。
“此言差矣。”她往后一甩拂尘,直直拍在了君子华的脸上。他也识趣松手,揉着脸颊躲她好远。
“贫道说过了,你二人与我们乃有缘人,你方才也说的明明白白,你们二人身上无利可图,那还如此提防贫道,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她也不是什么愿意吃闷亏的神仙,做不到待人处事皆温和有礼。
安容歌看着挡在身前的洛言,像这般一有外人搭话便被自家师兄阻断的事,不是第一次,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倒显得她是多么见不得人亦或是多么脆弱不堪。
安容歌轻轻推开他,不愿见他对所有人都兵戎相对:“大师兄,依我看来,两位道长不像坏人,同去冰域有何不好,多两个人还多份照应,旅途想必也不会枯燥乏味,是与不是?”
洛言还想反驳,溯水在其开口之前再次道明来意:“实不相瞒,贫道不仅仅为寻有缘人,还受人委托助你一程,那人正等着你平安回去。”
除了千阳派的同门与那时常打趣自己有家难归的师父,还能等着自己平安回去的人,无外乎那位年岁偶尔来看看自己的生父与叔父了。“那人,贵姓?”
“安。”
姜国也只有一族人姓安,乃姜国皇室。
此言一出,忽的闪起一道银光,一柄锋利的长剑瞬间架在了溯水颈边:“你究竟是何人!”
“大师兄!”安容歌惊呼出声,连忙伸手阻止,却被洛言一只手压住,稳稳将她定在原地。
“助姜国皇女渡劫之人。”她笑,长剑相胁不以为然。
区区一柄普通长剑若能轻易伤的了她,那也真是枉为神仙了。君子华心中感概,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疾身上前单手扣住洛言喉头,稍一用力便可叫他一命呜呼:“榆木脑袋,还不放了你的剑。”
所谓逢场作戏,他们明面身份是同门师姐弟,师姐有难,做师弟的,再怎么不济也不得让她任人欺负。
洛言松了克制安容歌的手,食指与中指并作剑指放于胸前,口中念了一段咒语,忽的原地消失。转眼间出现在溯水身后,剑锋依然紧贴她脖颈。
他缓缓将剑上移至溯水下颌骨处,冷冷问道:“你二人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