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独技剑法,名追忆,一整套下来似水般柔弱,却又如铁般坚毅。
“霜华君,那些是什么人?”林疏寒收了笑,看着陆远舟认真道。
陆远舟看着林疏寒,回道:“雅竞在即,父亲让我多加巡视,我在彩霞边界处遇到了纠纷,一时不慎,中了毒。“
林疏寒听后心道:这霜天宗宗主陆明鹤让陆远舟独自一人去巡视?甚至一个陪同的弟子都没有,这有些……
罢了罢了,到底是别人家的事,林疏寒也不好多管。
“原来如此。”林疏寒扮作思考。
陆远舟也反问,不解道:“林公子,雅竞在即,为何不先回宗门?”
林疏寒下意识说:“先玩几天。”而后反应过来,尴尬道:“哈哈嗯,我的意思是先来赏赏江南风情几天,毕竟听说江南风光可貌美的紧呢。”
陆远舟就这么看着林疏寒,眼中是他看不懂的情绪,林疏寒觉得自己都要被看的不好意思了。
不是说霜华君为人清冷吗,怎么现在这么看着他?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帅。
林疏寒轻咳了几声,陆远舟回神移开了目光,看向了香炉。
“你可知荼蘼之花?”林疏寒问道,但说完他就后悔了。
荼蘼谁不知道?何况陆远舟。
但出人意料的是,林疏寒看到陆远舟愣了愣,而后蹙眉摇了摇头。
林疏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道:“我在那群黑衣人身上看到了荼蘼花的图案,这或许是个组织?”
陆远舟低头思考,须臾,道:“林公子,霜天宗门弟子逢乱必出,或许是某些仇家吧。”林疏寒总觉得陆远舟的笑很勉强。
等会?他叫自己林公子?
他不是只说自己是沧澜子弟吗,陆远舟是怎么能直接说出他的姓来?
陆远舟好似看出了林疏寒的不解,笑道:“林公子虽不常在世家露面,但您的名声,在下是听过的。曾经…也有幸见过几次,只是您不记得了。”
林疏寒一怔。
自己这么出名?
陆远舟什么时候见过的他?
“原来是这样啊。”林疏寒心里着急出门,而后回道:“陆公子,这些药你记得服,剂量都是刚刚好的,在下先走了,雅竞有缘再遇。”
陆远舟笑着点了点头,林疏寒同样回之,而后离开了。
“还不出来吗。”就在林疏寒走后,陆远舟几乎是立马撤去了笑容,眼神低沉,面若冷霜的朝窗外道。
一道声音戏谑道:“哈,还真是什么都躲不过你霜华君的眼光。”
陆远舟抬眼看去,就看到一名白纱拂面的女子,倚在窗台上,朝屋内瞥来目光,道:“贵客到访,怎得门窗禁闭?”
陆远舟听后移开了目光,嗤笑了一声,而后淡淡道:“是吗。那真有失远迎了。”
面纱女子笑了笑,没说话。
毕竟这位面纱女子可是在趁他昏迷以及林疏寒出门之际,在香炉之中。
下毒了。
林疏寒走在彩霞镇的巷道之中,周围有不少别派宗门的子弟在赶路,也有本地居民。巷道两旁有卖烧饼的,也有卖枇杷的。
林疏寒看到了一家珠宝店,心中思索片刻,进去了。
珠宝店内多数是姑娘家,不过她们并没有注意到对林疏寒的进来。
林疏寒走在琳琅满目的过道之中,在珠宝之中看到了一支不同寻常的簪子。
一支檀木簪。
周围的簪子形式多样,金银皆有,可却突兀的现出了这么一支素雅的簪子。
檀木簪没有过多的装饰,雕刻的祥云和青荷算是唯一的。
林疏寒拿起,想起来林听雨最近休息总是无缘无故的惊醒,现在又被母亲周芝逼着练习瑶光剑法,轻笑了几声,而后去结账了。
“哦?公子买檀木簪,可是给心上人安心助眠用?”店家看到林疏寒一个少年出现在珠宝店中,手中拿的又是檀木簪子,好奇问道。
林疏寒笑着回:“买来送给妹妹。”
店家一愣,而后道:“公子,檀木虽能安神助眠,但瞧您像是宗门之人,如若您注入灵力,效果或许会更好呢。”
“谢谢店家,我知道了。”林疏寒把铜钱递给店家,说完后便出门了。
其实不用店家提醒,林疏寒也会在檀木簪中注入灵力。
不仅仅是为了安神助眠,更是为了危险时刻那缕灵力可以救林听雨,也说不定能让他及时找到妹妹。
思及此,林疏寒把注入灵力的簪子放入了衣袖,而后又在巷道两旁,买了一些活灵活现的木雕和烧饼枇杷。
远边太阳低垂,霞光万洒。
林疏寒手中提着枇杷烧饼,御剑朝山顶之上的霜天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