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吻
    时间静止,邢雁峰听着白鹤秋紊乱的呼吸声等待他的回话,手指处忽然触到一片冰凉。

    后颈忽然被扣住,牙齿撞到嘴唇,但这种细微的痛感和内心的震动相比不值一提,理智尽失,恋人们在黑暗中呼吸交缠,享受真正的吻。

    衬衫扣子掉落在地面发出轻响,邢雁峰翻到白鹤秋身上扣住他的手,抬头仔细看他。

    “没受伤吧?”他担心地摸摸白鹤秋敞开的衣领。

    刚才太兴奋了,不知不觉就失了分寸。

    “我没那么容易受伤。”白鹤秋主动仰头亲他的下巴。

    “……好。”邢雁峰吻去他残留在脸颊上的泪。

    屋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火热,颈间是暧昧的痒意,在等办事工具外卖送到时邢雁峰也没闲着,在他身上留下片片红痕。

    “你在那个房车里,”白鹤秋被亲的说话都断断续续,“是不是就想这样做?”

    “不止。”邢雁峰扣住他的腰,把他翻了过来,“比这个还要过分。”

    白鹤秋手软脚软,趴的时候也差点没趴住,像个娃娃一样任由邢雁峰摆布,他感受着身后的火热气息,不满地拽过邢雁峰的手指轻咬。

    “胳膊好酸。”他嘟囔。

    “知道了,大老板,等点的东西送到了就让你舒服躺着。”邢雁峰俯下身贴到他身上,把他的双腿合起来,“先让我抱抱。”

    暧昧的摩擦声让白鹤秋的呼吸又乱了,咬着他的手指不放,邢雁峰弄的他身子又热又麻,等第一次冲动平息后才松开嘴。

    “别叫我老板。”他握着邢雁峰被咬的手指揉了揉,“你会对老板做这种事吗?”

    “你是特别的。”邢雁峰趴下来蹭蹭他的侧脸,声音难掩喜悦,“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了,是不是?鹤秋,秋秋。”

    白鹤秋趴在枕头上笑,身子往下滑,在他怀里转了一圈抱住他的脖颈。

    “是,男朋友。”他吻了吻邢雁峰的喉结,又张嘴咬了咬。

    初次经历甜蜜,二人在开始时都不知疲倦,越到后面白鹤秋的体力消耗的越快,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时还在想为什么我躺着还那么累,腿都抬不起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邢雁峰这个体力怪人把白鹤秋弄去洗澡后还细心的帮他穿好睡衣,和他一起钻进被窝后还神采奕奕。

    白鹤秋懒洋洋地抬眼瞟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贴到他胸口上避开从窗帘缝隙处打进来的阳光。

    “你不累吗?”他小声问。

    “现在有一点。”邢雁峰诚实地说,“但还不想睡。”

    “……好体力。”白鹤秋疲惫。

    “大壮刚才还在挠门。”邢雁峰让他枕到自己胳膊上。

    白鹤秋伸手去够手机,点开看喂食器和智能饮水机录像的软件仔细检查白大壮吃饭喝水情况,录像里的猫脸吧唧吧唧嘴,吃的十分欢乐。

    进食和喝水都没什么问题,是不是该铲猫砂了。

    他起身想下去,被肌肉的酸痛感又打回床上,邢雁峰揉揉他的胳膊,掀开被窝翻身下床。

    “我出去看看。”

    他来白鹤秋家玩过很多次,也经常帮他照顾小猫,知道该做什么,出去帮猫清理厕所时白大壮还蹲在猫砂盆旁边看他,亲昵地扒住他的膝盖,躺在地上打滚。

    “怎么还没结束?”白鹤秋在卧室里唤他,声音有些哑,说完后还咳嗽了几声。

    “它不让我走,要让它进房间吗?”邢雁峰站起来还没开始走猫就迅速窜到他前面。

    “带进来吧。”白鹤秋说,见邢雁峰抱着小猫进门后张开手迎接。

    白大壮笨重地从邢雁峰怀里爬出来,跳到白鹤秋头顶处撞撞他的额头,想和主人亲近又不想一直被抱着,挣扎着爬出胳膊的禁锢后跳到椅子上趴着休息。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白鹤秋等邢雁峰爬上床后才问。

    “考完试晕倒后就想起来了。”邢雁峰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去医院的路上头很痛,看到妈妈的时候哭的好难看。”

    白鹤秋握住他的手摩挲,没有追问,等他自己慢慢说。

    “我当时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抱着她哭,边哭边说妈你还活着。”邢雁峰想想就发笑,“把她吓了一跳,以为我学习压力太大精神出了什么问题,打算把我拉去精神科的时候我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又圆了回去。”

    “怎么圆?”

    “……我说我晕倒那会做了个梦,梦到她生重病去世了。”

    白鹤秋转身,仰头亲亲他的嘴唇。

    “没事,都过去了。”邢雁峰亲了回去,“还好有你。”

    过去的创伤被刮去脓疮,在慢慢的愈合,邢雁峰终于可以平静的吐露出重生前的往事。

    “爸爸欠债后家里比较困难,我妈身体不舒服了也没当回事,不想多花钱去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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