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话根本说不清楚,要面对面聊才行。
白鹤秋决定明天在沟通,在挂电话前对他说:“你想留多久都可以,如果想过夜记得带上书包,还有和叔叔阿姨打个招呼。”
“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邢雁峰重新恢复活力,“明天还要考一天,你先忙,挂了,再见。”
电话被嘟的挂断,室内重新恢复安静,白鹤秋被他今晚的异常弄的摸不着头脑,努力聚精会神的看理综的题,带着疑虑睡去。
三模考试的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昨天的雨水在干燥的气候下已迅速蒸发,现在已见不到什么水痕。
下午白鹤秋刚走出教学楼就见邢雁峰冲他笑着挥手,天空万里无云,刺眼的太阳激的白鹤秋眯着眼看人,把手挡在脸前面和他一起回到家里时才注意到他的脸色。
邢雁峰表情明朗,眼睛有些肿,白鹤秋在玄关处换好拖鞋就转过身想好好看看他的脸,目光不经意扫到他的左胳膊,眉头紧紧皱起。
“胳膊怎么青了一大片。”他用指腹轻轻触碰,“疼吗?”
“昨天晕倒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邢雁峰忽然紧紧抱住他,没受伤的右胳膊箍在他腰间。
“生日快乐。”他说,“十八岁啦。”
说完后他突然扑过来把白鹤秋吓了一跳,把手也放在他的背上环抱住他,轻轻拍他的背。
白大壮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干瞪眼,左等右等也等不到这两个人类进屋,跳到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有点痛。
腰间的手越箍越紧,白鹤秋不想打破浪漫的气氛,趴在邢雁峰肩膀上忍了又忍,等实在喘不过气的时候偏头咬了一口邢雁峰的脖子。
“疼。”他小声道,“你抱太紧了,我喘不过气。”
“啊,抱歉抱歉。”邢雁峰连忙放开,“对不起。”
午后的暖阳斜斜照进室内,将毛茸茸的橘猫周身渡上一圈橙黄,白大壮正睡的开心就被拎起来放到一边,困惑地甩甩头。
刚才在门口不动的两位人类身影交叠,头靠在一起倒在沙发上。
“困了就去床上睡。”白鹤秋突然被抱着躺下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抬头盯他下巴,拍拍邢雁峰的胳膊建议。
“不困。”邢雁峰亲亲他的头顶,玩他脑后的黑发,感慨道,“哇……这沙发真舒服,是软的,比木头沙发舒服多了。”
“你家不也是软沙发吗?”白鹤秋笑着说。
“之前租的那个房子沙发是木头的,我想躺也躺不了。”邢雁峰往下蹭了蹭,与他额头抵额头。
“我能不能亲亲你。”他眨眨眼,“寿星。”
白鹤秋眯眼,捏住他的脸,凑上前用嘴碰碰他的唇。
“我昨天就想问了。”他把拇指和食指收紧,“你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客气。”
邢雁峰无辜地睁大眼睛,含糊道:“……我有吗?”
“……有。”白鹤秋垂下眼帘。
“比如?”
这种事要自己意会啊,笨蛋。
白鹤秋害臊,耳朵泛红,轻咳两声开口道:“你想来我家可以直接来……想,咳,亲也可以直接亲,不用问我。”
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侧脸,白鹤秋还没来得及闭眼唇就被俘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怔地望着他温柔遣倦的眼。
眼睛被一只手遮住,白鹤秋的睫毛清扫邢雁峰的手心,颤了几下后顺从地闭上眼。
呼吸紊乱,气息交缠,下巴和颈侧都落上温柔的吻,白鹤秋失神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眼前的场景因涌上来的生理性泪水变得模糊。
身体不可避免地涌上燥热,邢雁峰克制的把唇在他的锁骨上贴了贴,把脸埋在他颈窝。
“……昨天说过的话我想再说一遍。”他喃喃道,“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我也是。”白鹤秋攀上他的肩膀,偏头亲了亲他的额角。
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变得相同,内心的某处变得柔软敏感,他们拥抱着彼此,感受脉脉温情。
“……我该走了。”邢雁峰做了很艰难的决定,不情愿地坐起来。
压在身上的人突然离开,白鹤秋顿时觉得心里空荡荡凉飕飕,坐起来理理凌乱的衣领,低下头握住他的手。
“怎么走的这么早。”他不舍。
“我和家里人说饭点回去。”邢雁峰用拇指揉他的手心,“……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
不知道会做什么。
如果他是猫,那白鹤秋的存在就像猫薄荷,一旦靠近就想牢牢贴在他身上不放手。
“总之,我需要防沉迷。”邢雁峰认真道。
“你昨天还说我需要防沉迷。”白鹤秋忍不住笑出声。
“我说的是游戏,你又不是游戏。”邢雁峰说,“而且今天你也不用防沉迷了,你已经成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