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清地说,“毕竟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最后一次?”

    “运动会啊,高三没有运动会。”

    “……噢。”白鹤秋停在家门口,“到了。”

    他注视着邢雁峰上楼梯的背影,低头掩去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段时间邢雁峰身上的怪异感越来越多,但要让白鹤秋说有什么异常,他也说不上来。

    大大小小的碎片化信息摊在脑海,等待被拼起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