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
书架上的钩针制品笑着说。

    歪歪扭扭的,还都是破洞。

    “错,一开始不是粘土。”邢雁峰想到曾经的黑历史捂脸,“是泥巴。”

    “但小学时因为我妈就是我班主任,要是在学校玩泥巴回家会挨打,所以在学校还是个正常小孩。”

    不然不知道能多出多少黑历史。

    “阿姨看上去很温柔。”白鹤秋回忆刚才的场景。

    “……现在是挺温柔。”邢雁峰摸了把后颈,“她以前总说做老师太难受,近几年辞职换工作,脾气好多了。”

    “你爸妈呢?”说完自己的家庭情况,邢雁峰顺口问出自己好奇已久的问题,“调到这边来工作了吗?”

    “没有。”白鹤秋垂眼,“他们离婚后都有了新的家庭,不怎么管我,我来这是因为别的原因。”

    邢雁峰把嘴巴张开又合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你一个人在家啊。”

    “对。”

    上辈子他们都没有细问彼此的家庭情况,此时难得敞开心扉,白鹤秋捡着现在想说的事多说了些。

    “一个人习惯了。”他含糊地说,“在这有个远房亲戚,也还好,不用担心。”

    ……其实有和没有都一样,到现在也只是加了好友的关系,一直没联系过。

    饭香飘进门缝,依稀能听见父母的交谈声,邢雁峰望着白鹤秋有些清瘦的脸咽了口口水。

    鹤秋是不是没钱。

    当一个假设冒出时,大脑总会开始合理化假设的事,邢雁峰偷偷打量白鹤秋的模样,脑海中的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一个声音说。

    不对,他的衣服看上去是新的,应该不会……

    又一个声音说。

    平时大家只穿校服也看不出什么,万一他家里本来就没几件新衣服,今天特意挑出来一件呢?

    邢雁峰回忆起白鹤秋面不改色地吃下难吃蛋糕的模样,再看看他丝毫没有赘肉的下巴,越想越觉得合理。

    那么难吃的蛋糕都能吃下去……

    什么都能吃还这么瘦,除了没钱外还有什么可能性?

    “你……”白鹤秋被他看的别扭,“怎么一直看我。”

    “没什么。”邢雁峰闭嘴,“你、你……”

    他你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话。

    “一会多吃点。”

    家里好久没来客人了,邢雁峰的父母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热情的让白鹤秋坐下。

    焦黄的蒜香排骨与羊肉汤让白鹤秋的胃开始工作,咕噜咕噜地响,木圆桌上已摆好了四份碗筷,属于白鹤秋的碗里已放上一块清炖羊肉。

    “吃吧。”邢雁峰的母亲叶丽华和善地望着他,“小羊羔的肉,不膻。”

    “好。”白鹤秋局促地点头。

    右边忽地推过来一个大玻璃杯,里面装着满满一杯菊花茶。

    “有点烫,你一会再喝。”邢雁峰给自己倒了杯凉开水,舔舔嘴唇,夹了快排骨开心地啃。

    亲切的问候,温馨的氛围,这样的场景宛若美好的梦。

    黄色的小花在玻璃杯里飘啊飘,白鹤秋悄悄抬眼,发现桌上其余三人的杯中都是白开水,只有他自己的是清热的茶。

    他咬了一口羊肉慢慢嚼着,低头浅笑。

    邢雁峰的父母过于热情,一只把肉菜往他面前退,他也不好拂了长辈的好意,一口一口往嘴里夹。

    “你们是怎么遇到的?”叶丽华问。

    “我们在警———”邢远山不假思索。

    “在看电影的路上遇见的。”邢雁峰飞速截断。

    叶丽华压下嘴角,眼睛一眯。

    “真的?”

    “当、当然是真的了。”邢雁峰尬笑。

    “我看电影的时候不太舒服,和雁峰提前出来了,在商业街遇到的叔叔。”白鹤秋捏紧筷子,帮忙打圆场。

    叶丽华听到他不舒服后马上移开注意力,关切道:“你现在还难受吗?最近换季了,感冒的人多。”

    说完她有些难受地蹙眉,别过头咳了两声。

    这一咳就像触发了什么机关,她咳个不停,咳嗽声中带着一点淡淡的痰音。

    邢远山帮她顺背,下巴朝邢雁峰一抬。

    “给你妈倒杯热水。”

    “哦。”邢雁峰乖乖照做,“妈,你都咳了四五天了,要不再去看看。”

    “没事,我是咽炎。”她不在意地挥挥手,“前几年身体不好,有病根。”

    “明天别去书店了。”邢远山道。

    “那哪行。”叶丽华斜睨他一眼,“我是店长有好多事要做。”

    “阿姨,咳的太久还是去看看吧。”白鹤秋突然低着头说,面不改色地撒谎,“之前有个亲戚咳了一周没注意,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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