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与鹤跟在旅游团里,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碎花裙子,一头干练的短发落在肩头,带着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镜,显得她呆呆的。
她的臂弯里抱着书,扭头去看那座庄园,只感觉到一片阴霾似乎笼罩在上面,可抬头望望天空,太阳正猛烈,阳光像一把把尖刀刺破空气。
导游身边围着旅游团,他顿了顿,继续介绍道,“明珠集团,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明珠集团的前身就是闻权先生曾经创办的企业,我们马上就要去参观闻权先生的旧居。”
导游引着旅游团,迈进庄园的院子。
名贵老朽的树木长在庄园各处,暗暗吸收阳光,枝桠被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风吹得乱抖,自从闻家故居被修建成纪念馆后,定期总会有人来护理这座庄园,可这些老树却感到不似以往那般生机。
“大家往这边走,闻权先生一生只有一位妻子,闻夫人为闻权先生诞下了一儿一女,可惜她操劳家务,很早就过世了。”导游带着旅游团往庄园内部走,“这里就是闻夫人曾经住过的房间。”
他注意到章与鹤想要伸手去触摸摆在书桌上的书籍,蹙眉出声提醒,“喂!姑娘,注意不要随意触碰,好了,让我们往这边走。”
“这是闻权先生女儿的房间,传言闻小姐才华横溢,样貌更是一等一的绝,但不知因何原因,一生未嫁,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孩。”
环视一圈,这件房间设施简陋,看起来莫名的感到阴沉沉的,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梳妆桌,而那张桌上摆的并不是什么胭脂水粉,而是一本一本的书。
“倒是有许多优秀的男人追求她,全都被她一一拒绝了,而闻小姐对此没有任何解释,在三十几岁时就去世了。”
说到这里,导游叹息着摇了摇头,举起导游旗,“好,大家走这边,我们要去闻权先生的房间参观了。”
“为什么她的房间没有窗户?”人群里冒出来一个突兀的声音,导游扭头看去声音的来源,章与鹤正站在人群中间,举起手提问。
导游闻言,抬起导游旗指了指旁边一堵墙上延伸出来似是十分不和谐的台阶,“这就是闻小姐房间的窗户,但是她房间里的所有窗户被水泥堵死了,至于为什么,只有当时的人知道了。”
他收起导游旗,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小蜜蜂,“来,我们往这边走。”
人群熙熙攘攘的往前走,丝毫没有在意刚刚的小插曲,章与鹤站在原地,把手中的书本放在地方,抬手轻轻抚摸着墙上的窗台,水泥将原来的窗户封的死死地。
因为这样,尽管外头艳阳高照,这件房间里却是一点阳光也没有。
她仔细的抚摸着窗台上原有的花纹,似乎摸到了什么,她点起脚尖去看,还没有完全看清那到底是什么,突然发现面前原有的那堵水泥消失了,一扇精致的窗打开在章与鹤身前,随后一股强大的吸力就把她吸进了那扇窗,眼前顿时黑了,她在那一眼里只能知道她摸到的奇怪东西是一行不知道刻着什么的字。
再次睁眼,她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晕倒在一堵墙边,章与鹤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还在闻家旧居,松了口气,只当自己刚刚是幻觉。
章与鹤没有注意到原本封死的水泥窗变成了一扇正常的,甚至是十分华美的窗子。
她抬头看向屋外发现夕阳已经挂在山头,几片血红的晚霞晕染在山边,章与鹤急忙顺着记忆跑出庄园到院子里寻找着旅游团的踪影,没来得及找到人就被两个衣着古典的人抓住。
章与鹤正打算解释,结果那两个人丝毫不给她机会,大声尖叫,“来人啊,抓到贼了!快来人,这里有贼!”
“我不是贼,你们是谁?我叫章与鹤,只是燕清大学的一个大二学生,你们抓错人了!”章与鹤开口解释,想把自己的学生证拿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却发觉自己的学生证并不在自己身边。
不管她怎么解释自己不是贼,那两个丫鬟似的人还是将她押着,直到一个气度非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怎么回事?”
抓着章与鹤的其中一个人恭恭敬敬的向那个男人行礼,她跪在地上,“回老爷,我和碧叶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就是她,怪模怪样的,刚刚还是从大小姐的房间跑出来的,我们怀疑她是贼。”
那个被叫做老爷的男人皱了皱眉,章与鹤抬眼去看那个男人,愣住了,“你是……闻权先生?”
“你认识我?看来是熟人了。”闻权摆了摆手,“说吧,为什么来闻家偷东西。”
“闻权先生,我不是贼。”章与鹤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重复着这句话,闻权渐渐没了耐心,挥挥手准备让人把章与鹤送到警局,身后便响起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