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既往不咎?不会秋后算账?”
金烈看这位未来的兰芳总统。
“当然,一诺千金。要不然,我不会亲自过来,你说是吧,金团长!”李幼邻坦诚的说道。
李幼邻知道父亲的计划:就是守住核心节点,耗垮叛军的军心,再用优势兵力包围,逼对方投降。尽量减少伤亡,毕竟死的都是华人。
“大公子,我坦白……”
叛军,第九师指挥部
“司令官,空1旅已经抵达坤甸江北。”
“不过,他们遭到同样前来支援的,第30警备师的阻拦,双方围绕跨河大桥展开激战。”
王彪是想让第9师和空2旅把敌人吸引到龙华寺附近,再让空1旅从江北渡江,直接进攻白崇禧所在的警备司令部,一劳永逸的。
现在看来,这个方法不行了。
王彪沉声道:“让第9师、空1旅全力发起进攻,吸引敌军的注意。让即将抵达空2旅,直接从江北上游渡河,再向警备司令部发起进攻。”
“是!”
他手里只有一个野战师,两个空降旅。现在第9师在龙华寺拖住,空1旅被白崇禧的第30警备师拖着。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空2旅了。
凌晨两点十五分,空2旅抵达坤甸。
空2旅的先头部队,在抛弃重装备后成功渡河,并沿着中山路往前推进,距离警备司令部三个街区时,两侧高楼里,突然喷出无数火舌。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下来,冲在最前面的步兵瞬间倒下了一大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有埋伏!找掩护!”
士兵们慌忙往街道两侧躲,可街道狭窄,两边又都是高墙,根本没有像样的掩体。
“火箭筒!给我炸掉二楼的火力点!”
连长嘶吼着下令,两名火箭筒手刚扛起武器,就被一堆迫击炮的炮弹击中。
轰——!轰——!
短短十分钟,进攻的连队就伤亡过半。
消息传到后方,空2旅指挥官气得一拳砸在指挥车上:“把重型迫击炮都给我调上来,每栋楼都给我炸平了。我就不信,这样还攻不下!”
可命令好下,执行起来难如登天。
警备军对市区地形了如指掌,每栋楼、每个下水道,每个街巷都提前布了防,狙击手藏在暗处打冷枪,装甲部队不断冲散敌军。
空2旅不熟悉地形,没有巷战经验,而且兵力太多,在狭窄的街道里施展不开。同时,因为急行军,抛弃了大量装甲装备。现在只能被动挨打,每往前推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打了不到一个小时,进攻部队就伤亡了600多人,连警备司令部的影子,都没看到。
“司令官,巷战太吃亏了。”
空2旅的指挥官致电王彪:
“弟兄们都是野战出身,不熟悉市区地形,没有巷战经验,也没有重装备。再这么打下去,就算拿下警备司令部,空2旅也打残了。”
第9师的指挥部里,气氛像凝固了一样。
战损报告一份份递上来,数字触目惊心。
第9师师长说道:“司令官,弟兄们伤亡太大了,士气有些低落。不如让空2旅退下来休整,再继续发动进攻。反正李白二人,也跑不了。”
“没时间了!”王彪摇了摇头。
“我们手里已经没兵了!”
“而李宗仁和白崇禧的手上还有,第32警备师正在赶来的路上。天亮后,他们还有大义的名分。到时候,会有更多的军队围剿我们。”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
名不正言不顺,拖得越久,变数越大。如果不能在天亮之前解决战斗,生米煮成熟饭。
那他就完了!
王彪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李宗仁和白崇禧了,这两个看东西,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难道,今晚真的要栽在这里?
就在这时,通讯兵冲进来,大声喊道:“报告!空1旅传来消息。他们……他们过桥了,是金烈的警备团反水了!”
什么?
王彪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警备团,金烈!
他差点忘了这颗棋子!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金团长反水了!他和空1旅里应外合,成功攻占跨江大桥,现在空1旅正在快速过桥。”
王彪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天无绝人之路!
“好!太好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传令所有部队,集中兵力,发起进攻。空1旅和空2旅向警备司令部进攻,活捉李宗仁、白崇禧。”
“告诉兄弟们,拿下警备司令部,所有人官升三级,每个再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