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爱花用力点头:“能!我能!我以前就是纺织厂的工人,手脚快!我不会带着孩子上班!”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恳切,职员最终点了头。
她把女儿托付给隔壁的阿婆,给了一笔托管费,每天天不亮就往工厂跑。纺织车间里,缝纫机的声音此起彼伏,徐爱花的手指翻飞,一块块帆布在她手下,变成了结实的军用帐篷。
纺织厂是计件工资,多劳多得,她每天都干到最晚,手指被缝纫机的针头刺破,她没有任何反应,擦干血迹后,就继续干。
第一个月发工资,她拿到了厚厚的一沓南元。她买了两斤猪肉,剩下的钱,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帕藏了起来,她女儿也渐渐长胖了,脸上有了红润的光泽,徐爱花觉得日子终于有了盼头。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南华的每一个角落。
广陵电子厂接下了电台和步话机的订单;钢铁厂堆满了铁矿石和煤炭;制药厂拼命生产药品,准备运往日本和缅甸的前线医院。
城市的街头,招工的告示贴满了电线杆;曾经空旷的车间,如今挤满了挥汗如雨的工人。
街头上无所事事的人,渐渐少了。
南华的政府大楼里,陈德明看着最新的统计报表,紧绷了许久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报表上,仅仅一个月时间,待业人员就下降了三成,社会治安案件的发生率下降了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