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春莫坠绿
里同床共枕,那般亲密的接触都有了,现在彼此穿齐整了衣服,倒是若无其事地聊起救命之恩,真是奇哉怪也。

    管疏鸿没想到,棠溪珣这话头还没完。

    “不必谢了,侯爷会受伤本身就是被太子之事累及,我心里实在非常过意不去,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才好……”

    棠溪珣上前一步,竟然抬起手来,抓住了管疏鸿的衣袖,问道:“让我去你府上照料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