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表白
    第二天早上,晨光微熹,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夏树皱了皱眉,意识渐渐回笼,胃部的疼痛已经减轻不少,但身体仍有些虚弱。夏树微微侧头,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林静言,她发丝有些凌乱,睫毛还带着未干的湿意,显然昨晚哭过。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夏树的手,像是生怕夏树会在夜里消失一样。夏树心头一颤,喉咙有些发紧,想开口叫她,却又怕惊扰了她的睡梦。夏树用另一只手,想将被子给林静言盖上,却不想这细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林静言。林静言猛地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茫,却在看清夏树睁眼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你醒了?”声音里带着惊喜,又夹杂着未散的担忧,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摸夏树的额头:“还疼不疼?胃有没有好一点?我去叫医生”

    夏树望着林静言慌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却因为牵动腹部肌肉而微微皱眉:“没事了……”嗓音低哑,却带着安抚的意味:“倒是你,怎么睡在这儿?不怕着凉?”

    林静言抿了抿唇,眼眶又有些发红,却倔强地别过脸去:“你昨天吓死我了,疼成那样……我怎么可能放心回去。”

    夏树怔了怔,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沉默片刻,轻轻拉住林静言的手,低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林静言回头看她,眼底的泪光在晨光下闪烁,却强撑着凶巴巴地瞪夏树:“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再敢不按时吃饭、再敢硬撑,我就——”话没说完,夏树突然抬起手,轻轻擦过林静言眼下未干的泪痕,指尖温热。

    “好,都听你的。” 夏树轻声说,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林静言愣住,心跳漏了一拍,所有逞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情况,这样的对话,完全不像是普通朋友。虽然她有想法,但是她不确定夏树是不是和她一样。林静言又纠结上了。

    夏树看着又不说话的林静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思考着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难道是自己的心思被发现了,她开始讨厌自己了?

    两人各有各的想法,唯一 一致的就是都保持沉默。终于在早上医生来查房的时候打破了。主治医生便带着几位住院医师走了进来。他翻看着手中的病历,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了两下,随后抬起头,目光温和却专业地看向病床上的夏树:“昨晚用药后疼痛缓解了不少吧”

    夏树微微点头,脸色虽然仍有些苍白,但比起昨晚的剧痛已经好了许多。林静言站在旁边,手不自觉的握住了夏树的手,目光紧紧盯着医生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生怕错过任何重要的信息。

    医生合上病历夹:“你目前血检显示炎症指标偏高,但是还没有到严重感染的程度。腹部超声呢,排除了胆囊和胰腺的问题,目前考虑是急性胃黏膜损伤,可能和饮食刺激、压力有关”

    听到这里,林静言和夏树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是医生接下来的话,又让林静言绷紧了神经。

    医生补充到:“为了明确胃部具体情况,今天上午需要安排一个无痛胃镜。检查前需要禁食6小时,你昨天到现在都没吃,大概10点左右护士会来准备。如果发现溃疡或出血,术中可以直接处理”。说完,医生转向陪护的林静言:“家属记得陪她去,术后2小时内别让她进食,等麻醉完全消退”

    林静言连忙点头:“好的好的”心里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

    医生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继续叮嘱:“目前继续静脉输液,减少胃酸分泌。如果胃镜结果没问题,明天可以改成口服药出院。但是如果发现是幽门螺旋杆菌感染,后续得加用抗生素联合治疗,因为这个菌不根除,胃病容易反复”结束后,医生继续下一个病房

    林静言仔细的记着医生说的,同时也不忘安慰夏树。她知道夏树怕疼,刚想开头安慰,结果被夏树安慰了:“很快的,睡一觉就好了”

    “我又不紧张,又不是我”

    夏树回握林静言的手,笑笑也不揭穿她。

    9点30左右,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了,给夏树打了个阿托品。10点林静言陪着夏树前往胃镜中心。夏树跟着护士进去了,麻醉师调整着监护仪的电极片:“现在开始静脉麻醉,会有点凉”夏树点点头。

    林静言在门外焦急的等着。

    ("夏树家属?")医生突然从内镜室出来,林静言猛地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

    "医生,她怎么样?"

    "胃里发现一个活动性出血点,"医生摘下口罩,语气严肃,"我们已经用钛夹夹住了,目前看问题不大。但她长期饮食不规律,胃黏膜糜烂得很严重,回去必须彻底休养,再熬夜可能会胃穿孔。"

    林静言的心脏像被攥紧了,指尖冰凉:"那...什么时候能出院?"

    "观察48小时,如果没再出血,后天就能出院。"医生强调,"记住,三个月内不能吃辛辣刺激,更不能熬夜!三餐必须规律!对了,她这个溃疡不算大,但是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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