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个脆弱的姿态,将权杖献给了她。

    “这是求婚吗?”楚溶月似笑非笑,用尖端的宝石抵住他的脖颈。

    荆恒耳根红了红,却还是坚定道:“这是我在索求和你共伴余生的仪式。”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戒指更像一种禁锢的枷锁。”他啄了啄楚溶月的指尖,目光缱绻。

    他妈当时收过很多戒指,有易拉罐环做的也有草编的,最贵的也就是个银的,但那些都太肤浅,只是男人们骗取女人真心的一点手段。

    楚溶月居高临下,完全地占据着掌控者的姿态,问道:“钻石你花了多少钱?”

    “不贵。”荆恒略微低了低头,“两百多万。”

    那就几乎是他全部的积蓄了。

    “还不贵。”楚溶月摩挲他的脸,“你一个月花的还没雁雁家的猫多。”

    “我不是猫。”荆恒把她的手按在脸上不让走,“我是你的兔子。”

    楚溶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当兔子当上瘾了吗?”

    “是什么都无所谓。”他被授予了恩赐,迷恋般蹭了蹭楚溶月的手,“只要是你喜欢的模样,就好。”

    权杖落在他的腹肌上,女王微勾唇角,“在其他事情决定之前。”

    “取悦我。”

    荆恒挪动着膝盖,缓缓逼近她。

    他的唇,虔诚地落在她的眼睛上。

    “遵命,我的月亮。”

    领证拍照的流程很快

    楚溶月拿到红本本时,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怎么就突然变成已婚人士了?

    荆恒也跟踩在梦里似的,他搂着楚溶月的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老婆?”

    楚溶月没反应。她还没习惯身份的变化。

    荆恒有些许失落。

    期望还没落空多久,他就听到一声“老公。”

    腰间被拧了三把,他才反应过来,傻乐一样地笑。

    “姐姐姐姐姐姐——”他搂住楚溶月,“老婆老婆老婆——”

    楚溶月在街上实在丢不起这个人,拉着二傻子飞速逃了。

    荆恒突然想到些什么,一脸严肃道:“我得去做结扎。”

    “……?”楚溶月玩手机的动作一顿。

    “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为了姐姐的身体着想,还是我去结扎更稳妥一些。”

    他们两人一致协商不要孩子。

    荆恒讨厌小孩,一看见小孩就会想到过去,而且了解到生产对产妇影响非常严重,担心楚溶月的安危。

    而楚溶月纯粹是懒得怀孕,懒得担负一个新生命的责任。

    两人一拍即合,迅速决定了一起丁克一辈子。

    他们的婚礼就办在昙城,位于秦初夏名下的露天酒店。

    婚礼规模不大,只邀请了几个熟人。

    荆恒还是觉得恍惚。

    他面前,楚溶月一身洁白婚纱,美得惊心动魄,微笑着温柔凝视他,轻轻吐出几个字。

    “我愿意。”

    一切都尘埃落定。

    姜潮雁悄悄红了眼眸,贺绥耍着酒疯,最后大家一致做了个荒谬的决定——在婚礼上进行一次演出。

    一切都是很意外的。

    轻缓温柔的婚礼曲被叫了停,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激烈的摇滚乐。新娘子一身婚纱,奏着吉他,花束早已不知所踪。

    荆恒多年前仰望着那个风采绝艳的楚溶月,到了今日,竟然已经可以和她同台表演。

    还是以一个更为亲密的身份。

    他们紧贴在一起,拨弄贝斯和吉他,一起唱出更美好的未来。

    荆恒侧眸,深深地盯住她。

    什么动人的话语,都比不过这简单的一刹。

    胡萝卜土豆:不是,为啥他俩在一起了??我家的cp就这么be了?

    我没什么:他俩那猫腻看不出来的才是钝感力十足了吧……

    how:确实,婚礼放出来并肩演出那段差点没给我迷死。

    我不要上课:总之尊重祝福锁死钥匙我吞了!

    相见如故:快去听!!荆恒给楚溶月写了一首新歌!!!巨巨巨惊艳!

    为什么还没放假(崩溃版):叫什么啊啊啊!

    更好的以后:《致我的你》

    胡萝卜土豆:我要闭嘴了……我去听了一下感觉灵魂已经升华了!

    “好听吗?”荆恒很紧张。

    这严格意义上是他第一次创作。

    楚溶月微微抬眼,拖着声音:“不好听。”

    荆恒有些失落,“我还会再努力的……”

    “不是那个意思。”指尖点在唇上,“不好听,所以你还要赔给我很多很多首歌。”

    “你和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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