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问她是什么时候创作的,她却笑而不答。
“你说你爱我,永恒地爱我。”
“可是你忘了,没有人拥有永恒。”
荆恒接过歌:“我看见你的书本滑落,我看见你的斗篷滚落,我看见你的一举一动可那都不是永恒。”
“我们甚至正在失去此刻——”
“爱像头骨里的一个钉子,让我挣脱不得。爱像负雪喷薄的火山,让我束手无策。”
歌曲基调悲伤,怪异荒诞的爱的诉说,勾住了所有人。
楚溶月的蛇不知何时爬到她脸上,灯光落下的那一刻,显得她如蛇蝎般恐怖,“什么永恒——”
“怎么爱我——”
……
无数个屏幕前,他们的身影闪耀着。
Doll抱着孩子,一脸憔悴,耳边是孩子哇哇的哭声,眼睛却还散发着光,跟着跳了两下,大唱着,把媳妇惊住拿着锅铲前来哐哐拍了他两下。
老黑很自豪地对同事们展示着手机,“对,这是我以前的队友楚溶月,牛不牛?”
贺子怡端坐在电视前面,哼了一声。
贺绥打鼓打得还是这么夸张。
付悠刚忙完回家,看着她,调侃几句:“你哥?厉害。”
贺子怡脸红了,瞄了一眼她,支支吾吾:“确实挺厉害。”
贺爸贺妈知道了消息,也早早请人帮忙打开软件,热泪盈眶地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儿子。
赵胜舟的手好得差不多了,看着荆恒光彩夺目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不过这一切,都和此刻的Carpe die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只管尽情地、肆意地去展现自己,去诠释那个刻在心里的“摇滚不死”。
……
下台那一刻,楚溶月勾住了荆恒的小拇指。
她俏皮地眨眨眼,就像从动画片里走出来的精灵,“兔子,奖杯该归我们了。”
荆恒宠溺地点头,将蛇放好挂在她的手腕上。
“爱情也该归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