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来了劲儿,“你作为家属的,在这点上可不能心疼钱呀!”
许薇脸一红,忙摆手道:“他不是我对象!”
为什么会被误会成这样啊!
许薇感觉好尴尬。
不说别的,就单说陆延长得和她那该死的亡夫那么像,她就不会把事情往那边考虑。
毕竟,一个人总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吧?
“还不是对象吗?”
卫生员看看许薇,又看看陆延,莫名觉得挺配。
“那小伙子你可以加把劲儿了!许同志刚被评选上妇女代表,在我们厂里可是很受男同志欢迎的,你要是追不上,可就便宜给别的男同志了。”
许薇听得一张脸爆红。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医务室的卫生员,这么爱牵线做媒啊?
偏偏陆延还在点头,“谢谢,我会听的。”
之前卫生院给他换药的时候实在是说了太多废话,以至于他现在只能看见卫生员嘴巴一张一合,具体说的什么他也不知道。
人却本能地下意识点头答应。
许薇:“!!!”
她脸通红地瞪着陆延,很想要拎着陆延的耳朵大吼一句:不该答应的不要瞎答应啊!
但是,看在陆延还是个病人的份上,暂时放过他了。
卫生员总算拿了药过来,两人终于有了摆脱‘唐僧’的机会。
“对了。”
陆延接过包好的药片后,想到了一件事,“再拿一管红霉素软膏,许同志也受伤了。”
卫生员闻言拿药过来,“需要我帮忙上药吗?”
“不用不用!我回去上药就行。”
许薇连忙摆手,她生怕卫生员再说些虎狼之言。
“行,三毛二,你们谁付钱?”
“我付。”
陆延从口袋里摸出钱来,数出消炎药和软膏所需的钱,递给卫生员。
“还说你俩没关系?”
卫生员接过钱,打趣道:“小伙子挺知道疼人的嘛,药钱都帮忙付。许同志,你们可要抓紧啊,要是将来结婚可得记得请我吃喜糖。”
“……回见呢您!”
许薇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拉着陆延跑路了。
等到出了医务室,许薇感觉卸下了沉重包袱,长呼出一口气。
以前她咋不知道医务室的卫生员,这么爱做媒呢?
希望以后不要受伤了,不然去医务室肯定又会被叨叨这个!
“呵。”
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声。
许薇抬眼望去,就见到陆延笑了,不同于以往僵硬的皮笑肉不笑,陆延此时是发自内心的笑。
路灯暖色调的光洒下,映照在陆延的脸上,令他脸上冷硬的线条都跟着柔和了许多。
怦怦——
许薇的心莫名加快跳动了两拍,“你、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
陆延诧异地摸了下自己的唇角,上扬的弧度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我……我就是觉得,你还有怕的人,很稀奇。”
毕竟,许薇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别说怕了,凶狠得都跟要吃掉他一样。
今天又遇上持枪的高勇,面临了生命危险。
可许薇也并没有表露出多么怕的样子,反而一直在找机会逃生,不光给他们送信求救,最后夺回了那么多图纸。
陆延觉得自己真的对许薇有些刮目相看了。
在他以为许薇只有这一副样子的时候,她又会展露出另一副不为人知的样子。
给他的感觉……还挺新奇的。
“废话!”许薇将心里那奇怪的感觉压下,故作无所谓道:“我是人,当然有害怕的东西了,我尤其讨厌别人唠叨我,一唠叨我整个人头就大了。”
“那你应该不会讨厌我。”
陆延下意识说道,说完这句话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许薇诧异地望向陆延。
“咳!”
陆延轻咳一声,眼神四处乱瞟,“我的意思是,我话比较少。”
所以,许薇应该不但不讨厌他,反而还……
陆延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这一点确实。”
许薇的思路被引到另一个话题上,也忘了继续追问刚才的话题,“对了,你最近睡哪儿?招待所吗?我送你过去。”
虽然她之前没有直接问陆延是哪里人,但听他明显是京市口音,来这边出任务的,恐怕也只能住在招待所了。
“没有,这几天我都在局里眯一会儿。”陆延解释道:“我这就打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