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见到妞妞这副模样,无奈的说道。
屋里头还在生着闷气的李秀兰听到妞妞的哭声,顿时就像炸庙了一样。
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
来到妞妞身边,怒视着赵建军和铁蛋,“你们两个挺大个人,竟然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要不要点脸?”
“在雪地爬怎么了?”
“还能把他冻死啊!”
“要是没咱们家,他早就饿死了,让我闺女骑那是他应该做的!”
妞妞见到有了依仗,哭得更加卖力,小手指着赵建军,“妈!是他!是这个耍钱鬼把我拖下来的,我讨厌他!”
耍钱鬼这三个字像把刀子狠狠地刺在赵建军心里。
他的拳头在身侧猛地紧握,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翻腾的怒火死死压了下去。
现在发作只会让自己爹妈更加难做。
“大嫂。”赵建军声音低沉,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孩子小,不懂事,可你话不能乱说。”
“铁蛋是爹妈收的徒弟,是我的兄弟,不是谁家的牲口,咋能说骑就骑?”
“兄弟?呵!”李秀兰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说得比唱的好听,妞妞,咱们不跟这群人一般见识,妈回屋给你起罐头吃。”
说完,李秀兰瞪了赵建军和铁蛋两人一眼,抱起妞妞,扭身回了屋。
赵建军没再多言,默默弯腰将铁蛋扶起。
新做的棉袄早已污秽不堪。
“铁蛋,这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军哥,我没事。”
铁蛋猛地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回屋换件衣裳。”
说完,他挣脱赵建军的手,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下屋,关上了门。
赵建军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头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当然知道这些话对铁蛋造成的伤害根本不是一句,别往心里去,就能抹平的。
尽管家里的气氛压抑,饭还是要吃的。
刘树琴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
“妞妞,来,尝尝这个!”刘树琴努力想要缓和气氛,她把炖得烂乎乎的野猪肉特意夹到妞妞碗里:“二叔打的野猪肉,香着呢!”
妞妞用筷子扒拉两下,勉为其难地塞进嘴里,嚼了没两下,小脸一皱,竟然直接吐到了桌子上!
“呸呸!啥味啊!又柴又腥!难吃死了!”她尖着嗓子嚷嚷,还把碗往前一推,“比县里饭店的红烧肉差远了!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