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几扇窗户,窗户纸早就泛黄发脆,破了好几个窟窿。
晚上一睡觉,风嗖嗖地往里刮,直冻脑袋。
赵建军将新买的窗户纸放在地上,又打了半盆浆糊。
“铁蛋,搭把手,把这破窗户纸都撕了,咱糊新的。”
“哎!”
铁蛋响亮地答应一声。
两人把旧窗户纸一点点撕掉,露出里面黑乎乎,积满了灰尘和死虫子的窗框。
赵建军用抹布将窗框擦干净,铁蛋则负责刷浆糊。
刷子蘸着浆糊,均匀地摸在木头窗框上,散发着一种特有的,略带酸味的气息。
一旁的赵建军拿起一张崭新的窗户纸,比画着大小,小心翼翼地贴上。
然后再用手掌,从中间向四周轻轻抚平。
新的窗户纸一糊上,整个窗户都显得亮堂了许多。
“这下晚上睡觉,指定不灌风了!”
赵建军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紧接着,赵建军又将家里那个炕桌搬了出来。
炕桌年头太久,一晃悠都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一条桌腿也短了一截,平时都用一块木头垫着。
用买来的东西中,拿出几根洋钉,赵建军抡起锤子,叮叮当当地钉着。
将桌子钉好后,那缺了一块的木头腿,也被他给补上。
趁着这个功夫,铁蛋从下屋里找出几根破木头,做成了两个小板凳。
这样一来,烧火做饭的时候,也就不用总蹲着了。
最后收拾的是炕。
这炕可是东北冬天里的命根子。
但赵建军家的这铺炕已经好久没有弄过。
特别不好烧。
一烧火就从炕缝子呼呼往外冒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而且更是炕头烧得烙屁股,炕梢却还冰凉的。
赵建军让铁蛋把炕席卷起来,露出下面的炕面。
他仔细检查着砖缝,果然发现了好几处裂缝和堵塞的地方。
烟道不通畅,肯定就得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