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不是单纯来拜访的吧。”
苏瑶开门见山，声音带着清脆，目光落在周野脸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眼前之人与瑞丰粮油有什么关系，但她并没有因为瑞丰粮油的现状而表现出轻视。
周野迎着苏瑶的目光，神色不变，语气沉稳道。
“苏总快人快语，我们也不绕弯子。”
“瑞丰粮油如今将要进行产品调整和升级，所以我代表瑞丰粮油希望能与贵公司合作，采购一批粮食原料。”
“合作？”
苏瑶一听来了兴趣，没有人会拒绝合作。
虽然如今的瑞丰情况似乎不好，但是如果只是小合作的话她倒是可以同意，毕竟她也不愿意看到瑞丰就这么倒闭下去。
“瑞丰需要我们公司什么产品？”
“玉晶米！”
一旁的周农开口道。
“玉晶米？”
听到周农的话后，苏瑶眉头轻轻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周先生，玉晶米确实是我们绿野的优势品种，非转基因，蛋白构成特殊，出油率和油脂稳定性在常规谷物中表现优异。”
“不过......”
“周先生，恕我直言。”
苏瑶目光锐利，看向周野。
“瑞丰粮油目前的情况，在业内不是什么秘密。”
“资金链断裂，生产线大部分停工，品牌信誉也因之前的一些劣质代工受到牵连。”
“我很想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瑞丰需要我们的玉晶米，目的是什么？”
“又能拿出怎样的合作诚意？”
苏瑶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但确是事实。
旁边的刘工推了推眼镜，默默记录着。
听到苏瑶的话后，周野神色不变，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语气平稳。
“苏总，瑞丰确实经历了一段困难时期，但如今已经不同。”
“贵公司的玉晶米，各项指标符合我们的要求。”
“我们希望能够采购一批，数量不会太大，主要用于前期研发和测试。”
“新产品？”
苏瑶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靠在椅背上，缓缓摇了摇头。
“周先生，不是我不近人情。”
“如果只是一般的产品的话，我可以做主与你们瑞丰的合作。”
“但.......玉晶米是绿野的王牌，也是我们投入了大量心血培育出的品种，年产量本身就很有限。”
“每一份份额，我们都希望能用在刀刃上。”
苏瑶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坚定和拒绝。
“与瑞丰合作，风险太高。”
“说句不客气的话，以目前瑞丰的情况，我甚至都无法确定能不能坚持到新产品上市。”
“更不敢确定你们瑞丰能否按时支付尾款。”
“我要对整个绿野负责，所以这个合作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苏瑶缓缓摇头，已经准备让人送客。
“如果，我们支付全款呢？”
周野随即道，目光灼热。
“全款......”
玉晶米可不便宜，如今的瑞丰还有这个实力？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缓缓摇头道。
“即便是全款的话，我恐怕也难以答应你们瑞丰。”
“为什么？”
周野皱头一眉，这玉晶米的珍贵程度似乎比自己想的还要高上不少。
“因为份额！”
苏瑶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于是决定将情况说出来。
“不瞒二位，我们手上玉晶米的份额所剩无几。”
“目前正在与省内一家大型粮油集团洽谈合作，如果成功，绿野就能借助对方的渠道，真正打开高端市场。”
“这是绿野等待已久的机会。”
“而这剩下的这份额度，是准备留给他们的。”
“如果在这个时候，分出一部分给瑞丰......”
“即便你们付全款，从战略上讲，对绿野而言，也是得不偿失。”
苏瑶道，而她的这番话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商业本就如此现实！
瑞丰一个濒临倒闭的老厂，和一个潜力巨大并且已经具有较大规模的大型集团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而到了这一步的周野，此刻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理解苏瑶的选择。
但这也意味着焕生一号的生产刚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