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乌云。”
裴流玉蹲下轻轻摸了摸乌云的头,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在胳膊上擦伤的地方抹上药膏,其实昨天的擦伤已经结痂了。
但他还是会涂上药膏,他挺讨厌自己受伤的,除了痛感不会带来别的感觉,只是痛感有时候会伴随着部分痛苦而已。
裴流玉揉了揉手腕把乌云抱了起来,把鞋柜上的百合放到花瓶里。
随意翻看冰箱从里面拿了些泻药。
然后打电话给一家私人餐馆点外卖,要了一份鸡汤和几道炒菜。
过了几分钟,从门口传来钥匙拧开的声音,一个精英打扮的年轻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温和的气质和眉眼间那一抹自傲格格不入。
裴流玉无动于衷的看了男人眼,才慢慢起身,杨文柏他名义上的丈夫。
杨文柏看到了裴流玉的表现,收起那幅精英扮相,随意的进门看到鞋柜旁边的有只小猫,蹲下身随意摸摸一下,也不在意小猫的抗拒。
裴流玉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香槟和酒杯,递给杨文柏然后立马从他手里解救乌云。
乌云从杨文柏手里出来,委屈的冲裴流玉喵喵叫,头一直不停的拱裴流玉,像在指控。
“不要这样嘛,小猫太容易生气,对身体不好。”杨文柏并不在意走到桌子旁边,话里意有所指,随后拿起香槟倒了一杯,尝了几口感觉还不错。
“你还知道回来。”裴流玉有些无奈和烦燥,但依旧装作温顺和无奈的样子,嗔怪的看着杨文柏。
把自己的冷漠和抗拒包装成生气。
杨文柏一脸无辜用十分包容的样子,转身又去摆弄桌子上的花瓶说:“我记错了你的生日,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裴流玉停顿了几秒才斩钉截铁的回答,因为他如果不在意这个人,他什么都不会在意。
杨文柏偏执的看着裴流玉,眼前现在这个身形瘦削眉眼中充斥着温顺却暗藏冷漠不屈的男人。
他始终记得第一次见到裴流玉的场景,那是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很漂亮,很多外国佬聚集簇拥在裴流玉身边,像围着明星一样。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跑过去搭话,而裴流玉只是冷漠的拒绝了他的邀请,后来他向对方发出了很多次邀请也都被对方一一的拒绝,直到裴流玉家里遭了难出事。
他以帮助为条件,成功让这个他梦寐以求的人和他在一起,但哪怕这样对方依旧对他很冷漠,发消息关心所有的情绪,就像在上班工作一样。
杨文柏手猛然松开手中的花瓶,花瓶砸到地上碎片四处跳落,杨文柏径直从裴流玉身边走过。
裴流玉看着地面的狼藉,忍住想要抓住杨文柏的衣领发火的冲动,他是个温柔的人不能动手。
裴流玉把乌云放到他自己的房间玩,将地上的瓷器碎片扫到角落。
门口又传来了按铃声,裴流玉看着门口眼神里已经有些绝望了,如果再不是外卖,他真的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遍了。
裴流玉打开门从保安手里接过外卖,拿出泻药放到菜里和鸡汤,顺手再放入致死量的盐,在锅里随意搅拌一下,装作刚新鲜出炉。
这时k03一闪一闪的跑过来,原本蓝色圆滚滚的圆球,光秃秃的圆顶加上了对蓝色小兔耳。
裴流玉一伸手把k03抓在手心,看着一个蓝圆顶变成了个兔耳朵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耳朵,怎么回来一趟还长了兔耳朵呢”
k03不理会陪裴流玉调侃,扭捏的对裴流玉说:“我去问了主系统,要按照剧情详细的扮演出来,然后再加上刚才的故障,剧情任务也变了一点。”
“那都有哪些?”
裴流玉一边饶有兴致的拨弄k03的耳朵,听后也来了些兴致,问了好几次任务变了哪些,k03始终不肯继续说。
裴流玉有点无奈把k03放到一旁,把菜盛出来放到离杨文柏近一点容易打翻的位置,随手给杨文柏发消息。
过了好久,杨文柏才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完全没有刚才的可怜带着一种自傲。
k03隐形后趴在裴流玉的肩膀,忍不住吐槽道:“大公鸡,他看起来很缺爱的鞭打。”
裴流玉忍住脸颊的痒感,毛茸茸的兔耳朵来回在下颌线那边磨蹭有点痒,裴流玉表示赞同。
“你做的?”杨文柏看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拿筷子轻轻拨开,有些质疑的看着裴流玉。
裴流玉直视杨文柏质疑的目光,面不改色点头承认,他做饭的手艺不是一般的差,吃放泻药的菜比吃他做的强,起码不会食物中毒,顶多丢脸而已。
裴流玉自认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日行一善,他还没有那么歹毒到,一定把人送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