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怪叫一声,整个人像一头发了疯的黑猩猩,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他没用任何精妙的武技,只是单纯的撞。
“嘭!”
他的肩膀狠狠顶在左边刺客的胸口。
那一排肋骨碎裂的声音在电梯里清晰可闻。
李青顺势抓住那人的衣领,抡圆了胳膊往上一送。
“走你!”
刺客的身体像一发炮弹,狠狠砸在电梯的天花板上。
“哐!”
不锈钢吊顶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那名刺客直接嵌进了金属缝隙里,两条腿耷拉在半空,一动不动。
右边的刺客还没反应过来,李青的拳头已经到了。
那是毫无花哨的一记重炮,直挺挺地轰在那人的面门上。
“噗——”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大片血雾喷了出来。
李青没等他落地,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像塞破抹布一样把他塞进了天花板的另一个坑位。
两名杀手挂在头顶,血顺着吊顶的边缘,一滴一滴砸在餐车的白布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林若雪依旧保持着那个惊愕的姿势,双手护在胸前。
李青落回地面,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经络,重新捡起剩下的半个橘子。
“小姐,你看这电梯,质量真差,晃晃悠悠的把人都晃上天了。”
他指了指头顶,眼神清澈得像个刚进城的二愣子。
林若雪呆呆地看着他,又看看头顶那两个生死不知的怪物。
“你……你杀了他们?”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甚至带了一丝哭腔。
李青把最后两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咋可能杀人呢?俺这人心善,见不得血。”
他抹了抹嘴,又在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西装上蹭了蹭。
“他们就是飞上去了,估计是练了啥轻功,还没练到位,掉不下来了。”
监控室内。
十几个巨大的屏幕排成一排,反射出幽蓝的光。
雷鸣站在显示器前,嘴里的烟掉在地上,把地毯烧出一个小洞。
他盯着那部货运电梯的画面,手指微微发抖。
“刚才……那是弹指神通?”
旁边一个年轻的保安揉了揉眼睛,满脸写着怀疑。
“经理,那就是橘子皮吧?我看清了,真的是橘子皮。”
画面里,那个穿着邋遢西装的土包子正在低头捡行李。
他那动作笨拙得要命,拎箱子的时候还差点把自己绊了一跤。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雷鸣蹲下身,把烟头踩灭,眼神变得阴晴不定。
“去查,查那个矿区的记录,这二狗绝对不是什么杀猪的。”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林若雪走出去的时候,腿还有些软。
她走出两步,突然停住,转过头死死盯着李青。
“二狗。”
李青拎着箱子跑出来,嘿嘿一笑。
“小姐,啥事儿?是不是想吃橘子了?俺兜里还有半个。”
林若雪上下打量着他,似乎想从那张乌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痕迹。
“你是哪个流派的?还是‘火种’选拔赛出来的叛逃者?”
她走近一步,那股冰冷的香水味往李青鼻子里钻。
李青挠了挠头,露出一口白牙。
“啥流派?俺爹教过俺,看准了使劲弹,弹苍蝇弹蚊子都行。”
他把一个箱子往上提了提,掩盖住手掌边缘因为发力而出现的肌肉抽动。
“小姐,快走吧,这地方一股子血腥味儿,俺闻着想吐。”
林若雪没有再问,转身走向电梯外的高级套房。
但在李青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悄悄伸进了手袋里。
她按下了一个微型的紧急求援按钮。
那是林家内部最隐秘的信号,只有最核心的嫡系成员才能触发。
李青低着头跟在后面。
他能感觉到前方那股若有若无的生物电场正在产生波动。
这个叫林若雪的女人,显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房门推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北川新城繁华的霓虹灯火。
林若雪脱掉风衣,露出一身紧致的作战内衣。
她转过身,手里多了一把细长如柳叶的银色匕首。
“二狗,咱俩练练。”
她把匕首在指间转了一圈,带起一道银色的弧光。
李青把行李箱整整齐齐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