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穹宇的下面。”
张远跨过红线,手里拎着扳手,另一只手把碍事的金属假皮往外扯了扯。
“走,去叫醒那些睡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
几个人猫着腰,借着路灯死掉后的阴影,飞快地朝着那座古老的祭坛跑去。
在他们身后,京城的天空已经看不见月亮。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慢放大的、暗红色的光圈。
那是墓碑的前哨,正在试图与地下的王座进行第一波共鸣。
张远听到了地底下传来的闷响,那感觉像是有一个巨大的心脏,在几千米深的岩层下面,狠狠地撞了一下。
“秦峰,你感受到了吗?”
守望者的声音带着最后的颤音。
“门缝……开了。”
张远没有回话,他猛地推开那扇沉重的殿门。
里面,一阵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积攒了几千年的、属于囚徒文明的陈旧恶意。
张远举起水晶手臂,幽蓝色的光把整个大殿照得一片惨白。
在祈年殿最中心的那块大理石板上,林沧画下的那个红色圆圈,正隐隐约约地发着暗红色的光。
“开工了。”
张远一扳手敲在石板的缝隙里。
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从地底下传来,整座大殿开始剧烈地晃动。
星尘拉着张远的衣角,指着裂开的石缝。
“爸爸,它们来了。”
裂缝深处,一只苍白的、长满黑色鳞片的手,猛地扣住了石板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