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舅舅说他真的没有咬你
只倦鸟隐约掠过,留下挠人的声音。

    并没有如余杪所愿,而后的两天里不是在警方的调查,就是想着贝斯手走后由谁来代替。新加坡的警察每次都通知的临时,所以许多计划都被打散。

    新加坡对毒品管控严格,凡事查的细致。是好事,可却实在麻烦了他们几个。

    警察连着查了两天——工作室、公寓、常去的酒吧,连地板缝都被搜了个底朝天。回到一片狼藉的工作室,李衡瘫在沙发上咒骂:"顾未洲这孙子,走了还要留一堆烂摊子给我们擦屁股!"

    余杪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警方取证粉的刺鼻味道。他盯着地上散落的乐谱,突然意识到:抱怨解决不了问题。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扛下去。

    是非纷扰,大家都减少责备,余杪闭了闭眼,心中默默感谢自己遇到了这么一群人。

    Eva走到李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别只想着这个事,杀不死我们的只会让我们更强大^-^”

    Eva的表情贱兮兮的,顺带送上自己的wink,看得李衡一股无名火。。。皱着眉去给了Eva下“滚滚滚”

    四个人就在打闹中睡着了,余杪的手机连着工作室音箱,轻音乐缓流过指尖。

    突然!一震摇滚金属乐响彻在整个屋子里,四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醒了。“什么东西?吓我一跳”吴初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按了按太阳穴。

    “我日!有病啊!谁?!李衡人还没起来,嘴巴先替他运转

    Eva反射弧长,尾音长长的“啥啊—”

    余杪猛的使劲眨眼,醒后马上去摸手机,金属乐结束,“我耳屎都要被你振出来了。。”李衡的无奈的向身后靠去,余杪抿了抿唇,“我定的闹钟”然后不着痕迹地飞速起身,不给其它几人任何骂他的时间“去接恩恩”就离开了工作室。

    余杪按着余菌发的地址,找到南霖路,“39号?”余杪来回在街头转了又转。实在没找到姐姐发来的“南华幼儿园”

    街道两旁的树荫避阳,可今日光线灼热,刺辣辣的仍烧在余杪的脸上。一阵夹杂着赤素馨花香的热风扑面而来,远处组屋楼顶的太阳能板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眼看离放学时间已过去五分钟了,余杪有些急躁,只好靠在宽实的墙边,向姐姐打去视频。

    听着姐姐的指引,他埋头走着,数着地上的瓦砖。

    “哦。抱歉”余杪的身体被轻轻的撞开,偏侧到一边去,他头也没抬的继续道歉,仍盯着姐姐发来的“详细定位图”

    只是一道声音在他发出声音那一刹重合“余杪!”稚嫩的声音让余杪诧异地抬起了头,是恩恩。

    还没看清恩恩,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一只牵住恩恩的手吸引了视线,沿着手指的方向,顺上看去,好熟悉的一张脸。。。

    刚刚撞上人时,是一股香茅驱蚊水的味道。余杪的思绪又开始跑偏

    “你是余岫恩家长?”听到声音,余杪此刻开始头皮发麻。迟迟做不出思考

    见余杪迟迟不回应,恩恩笑的很甜“他是我….”话还没说完,被余杪先一步打断“哥哥,我是他哥哥。”

    余杪想起来了,对方的嗓音,干净利落的短发,眉形利落,给人已一种温和沉稳的气质。是那个。简…..什么来着?

    余杪努力的去想他完整的名字,可舌尖抵着未出口的字,像钥匙卡在了锁眼里一样。他来不及去探究对方的表情,一味的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简翊松听他的话挑了挑眉“我该叫你什么好呢”故作疑惑的低了低头,随后恍然大悟般把手指搭在恩恩书包防撞角上:“余止…?或者该叫你余杪老师?”

    阳光穿透雨树气根,在他睫毛上投下网状阴影。余杪突然想起昨夜药效最烈时,自己曾咬住这颗“雨夜下的痣”。

    余杪干咳两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嗯….余杪就好”

    这人笑的真讽刺,余杪心想,脸上却也挂上同样的笑。我真装啊。。

    今天余杪没化妆,比起上次见面虽是寡淡了不少,可仍让人觉得有趣,没了妆造的他更可爱一点,尽管脸上没有什么造型,但墙角下余光洒在他的脸上,眉毛颜色很浅,凑近了看清他脸上的雀斑,脸上的皮肤被照的似透明起来,格外俏皮。头发上的细碎挑染,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只偷采了红野果的棕熊。

    简翊松盯着他的样子,把恩恩交到他手里,没再逗他。

    “恐怕你已经忘了我的名字,简翊松,简单,翊赞,松树。”简翊松向余杪伸出手,等待着回握,可余杪心思不在这。

    “简老师我也要和你握手!”恩恩果断拉住简翊松的手,另一只手又去拽余杪。

    余杪立马见机行事,等恩恩松手就立刻重新握了上去,“好的好的简…”

    “如果不嫌弃,你跟恩恩一样叫我简老师就很可以”简翊松歪了歪头停顿两秒“可以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