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允的全力支持下,她把司徒府的小花园改造成了私人练舞房,每天卯时就起来吊嗓子、练身段,把现代舞的技巧融入古典舞中,独创出一种既柔美又有力量的舞姿。
她还翻出原主学过的乐谱,结合现代流行歌曲的旋律,改编了几首古风歌曲,歌词里暗戳戳地融入了对英雄的期盼和对乱世的感慨,准备作为 “杀手锏”。
“小姐,您这舞跳得真好,比之前教我们的舞姬跳得还要好看!” 小莲端着点心进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正在练舞的貂蝉。
貂蝉停下动作,接过帕子擦了擦汗,笑盈盈地说:“那是自然,这叫融合创新,懂吗?”
这些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貂蝉的身份,也摸清了这个时代的生存规则。美貌是她的敲门砖,但她要用智慧和才艺给这张敲门砖镶上钻石。
“对了小莲,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貂蝉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吃着。
“打听清楚了!” 小莲凑近了说,“吕布将军现在是董卓的义子,天天跟在董卓身边,可威风了!听说他昨天还在城门口斩了三个不听话的士兵,西凉兵都怕他怕得要死。”
貂蝉点点头,心里有了数。吕布,字奉先,三国第一猛将,武力值天花板,但也是个著名的 “三姓家奴”,见利忘义,反复无常。历史上他就是因为貂蝉才杀了董卓,可见其好色和冲动。
“是块好料子,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貂蝉小声嘀咕,“得好好引导一下。”
“小姐您说什么?”
“没什么。” 貂蝉摆摆手,“继续盯着,一有吕布单独出行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机会很快就来了。三天后,小莲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说吕布明天要陪同董卓去城郊的郿坞视察,中午会经过司徒府附近的街道。
“太好了!” 貂蝉眼睛一亮,立刻开始布置,“小莲,明天你按我说的做……”
第二天中午,长安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偶尔能看到巡逻的西凉兵,个个凶神恶煞,百姓们都吓得闭门不出。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过,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吕布那张英武却带着倨傲的脸。他穿着银甲,手持方天画戟,眼神扫视着街道,充满了征服者的傲慢。
“义父的郿坞快要建好了,到时候天下财宝美人尽归我有!” 吕布心里得意地想着,对董卓的不满也暂时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伴随着清越的歌声从路边的司徒府里传出来,打破了街道的沉闷。
“烽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歌声时而低回婉转,时而激昂高亢,唱出了乱世的苍凉和对英雄的呼唤。吕布的马车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听着,这歌词虽然直白,却莫名地戳中了他心中的某个点。他征战半生,不就是为了成为那无人能抗的英雄吗?
“这是谁在唱歌?” 吕布问身边的随从。
随从探头看了看,回道:“回将军,好像是司徒府里传出来的。”
吕布正想让马车继续走,歌声却突然变了,变得温柔缠绵起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伴随着歌声,司徒府的大门 “恰好” 打开,几个丫鬟抬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牡丹花走出来。而在门内的回廊下,一个身穿素色长裙的女子正凭栏而立,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裙摆,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外面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吕布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董卓府里的姬妾个个容貌出众,但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女子一样,美得如此干净又如此勾人。她的眼睛像含着一汪秋水,带着一丝惊讶,一丝羞怯,还有一丝…… 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
尤其是她转身时那不经意间流露的舞姿,轻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而去。
“那…… 那是谁?” 吕布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随从也看呆了,半晌才回道:“好像是司徒大人的义女,貂蝉。”
貂蝉。
吕布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感觉这两个字都带着香气。他还想再看一眼,那女子却已经转身走进了回廊深处,只留下一个让人魂牵梦绕的背影。
“将军,我们该走了,董太师还在前面等着呢。” 随从提醒道。
吕布 “嗯” 了一声,目光却依旧黏在司徒府的方向,直到马车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但脑海里全是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