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
,已经染血深重,但没有伤到要害之处,看着吓人,实则止血包扎,过几天就能好。

    她咬牙,将药粉直接洒在伤口上,季涟萱眼睁睁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滋滋作响,是皮肤被灼烧的动静。血迹很快灼干,黏在伤口边缘,她回过神,用准备好的白色布带一圈圈绑好。

    “黛姑娘,是什么人伤了你?”季涟萱低声关切地询问道。

    林景黛瞥了她一眼,并不回答,而是拂开她的手,起身要离开:“现在你可以休息了。今晚不会有人再来找你。不管外头什么动静,你都待在这里,不要出来。”

    “是。黛姑娘也要小心。”季涟萱跪坐在榻上,微微弯腰,不敢再多问一句。

    林景黛推门走出去。她捂了捂处理好的胸口,幸好那谢家暗卫不会用毒,不然她被他一剑刺中,恐怕此刻凶多吉少的就是自己,而不是对方了。

    几番交手下来,棠府的这些暗卫进步神速,林景黛的脸色沉了沉。

    她心情不好,便直接一脚踢开了自己的房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缕极其清淡雅致的气味,往日里凌乱散开的绯红纱帐被绳带规整地束起。那些不堪入目的小玩意儿也被收拾整齐,置放在桌面上。

    茶桌上,一股冷茶香正在弥漫,冲淡了屋子里暧昧的暖香。

    林景黛微愣了一下,她此刻仿佛置身于茶馆雅座,而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盘。

    玉冠束发,玄色衣袍的世家公子,正通身矜贵地跽坐在茶榻上。因为常年病弱,一双手显得苍白,骨节分明。他正在慢条斯理地倒茶。

    当然,茶不是他泡的,而是棠寒英在一旁指点。杜筠溪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陷入了狠狠的恍惚与自我怀疑当中,阿青什么时候这么懂茶了?

    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反了过来一样……

    但她还要在林景黛进来之前,赶紧熏好香,只能压下这些疑惑,将香炉里的暖香替换成了现在令人清心寡欲的味道。

    因为实在看不过眼,杜筠溪顺手将凌乱的纱幔和丢在地上的小玩意儿给整理了。

    整间屋子顿时显得顺眼多了。她看到林景黛回来,迎面走过去,一双杏眼温柔似水,柳眉弯弯,含笑说道:“你回来啦。”

    林景黛看着杜筠溪的笑颜,忽然产生一种自己很受欢迎的错觉。从没享受过这般待遇的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紧接着,便又听到杜筠溪说道:“我帮你整理了一下屋子,不介意吧?”

    林景黛神色古怪地看着她。本想发怒,斥责她自作主张,不知为何,对上这女郎的脸,又骂不出什么脏话来。

    她只能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介意。”一边说着,她一边继续环顾自己的屋子。

    一道阴影突然降下,高大挺拔的少年郎君不知何时站了过来。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眉心一枚抹额红玉,却轻轻晃动着,在英俊的脸庞上留下被切割过般的斑驳光影,给人一种冷沉压迫之感。

    “我已经把人给你带来。”棠寒英挡在杜筠溪面前,开口说道。

    林景黛对这对小鸳鸯办事的能力非常鄙夷。按照她的计划预想中,这会儿的棠寒英应该是被迷晕,绑在床上了,而不是清醒得宛如座上之宾,还有闲情雅致在泡茶!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郎,讥讽道:“不用你提醒,我有眼睛。”

    扬长青适时地放下手中的冷泡茶,起身走过来,如画的眉眼仿佛凝着冰霜:“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骗我的夫人,将我弄到此处?”

    林景黛盯着面前怎么毒都毒不死的人,颇有些不信邪,便二话不说,挥袖一扬。

    白色粉末如同烟气弥漫,扑面而来。扬长青下意识地抬袖挡住,面庞上还是沾染了些许,在屏息之前也吸入了一些。

    他猛地晃了晃神,只觉眼前的场景有些怪诞,阿筠站在一旁,跟棠寒英一起无动于衷地看着。

    不等他细想,身体便开始发烫。体内似乎有什么正在凶狠地撕咬着。他踉跄了几步,以手扶额,整个人摇摇欲坠。

    棠寒英看着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并不担心,这天底下还有比那折磨他了近二十年的奇毒还要来得歹毒的毒药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算是百毒不侵了。

    而林景黛密切关注着,这是她最近刚琢磨出来的秘药。为了验证效果,她特意寻到江湖通缉令的榜首,据说这江洋大盗武功十分了得,内力浑厚,即便是官府派出的高手也拿他没办法。林景黛却凭借这秘药,三招之内将他放倒了。

    她特意跑到自己师父面前邀功,她的师父听了之后,却只是淡淡地说道:“景黛,你确实有进步了。但要用这药去把那个人毒死,还远远不够。”

    林景黛颇受打击。她不信邪,这才费尽心思,终于将人给带到了自己面前。

    现在就是证明一切的时候!

    林景黛的目光隐约透出狂热,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药在这位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