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外一只安然无恙的手掌心,没好气地指挥他:“你把药丸捏碎,我要用。”
棠寒英回神,依言指间用力,这常年习武打猎的手略有些粗糙,力道悍然十足,即便他还不熟悉这一身的蛮力,小小药丸,也是顷刻间被捏成粉末。
杜筠溪满意地示意他将这粉末径直倒洒涂抹在受伤的那只手上。
待涂抹好,她扯开一截绷带,垂下眉眼帮他包扎。从棠寒英所站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女郎浓黑的长睫毛,颤颤巍巍,宛如停栖在上面的蝴蝶翅膀。
杜筠溪最后在他手掌心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
棠寒英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这个十分违和的小蝴蝶结上。他之前见过杜筠溪给药包打结,是很中规中矩的样式。
杜筠溪悄悄去看他的反应,见他没有像以前那般冷着脸拆掉重绑,心里还有点不真实感。
几步开外,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的扬长青冷着一张脸,看着这一幕。
他喉咙滚动,只感觉胸腔起伏,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轮番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