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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惊吓,再突然让怪物能做到A+B。”

    所以,羂索可能不止能操控她梦游,而是故意让人以为他只能这样,之后出其不意来个大的。

    五条悟沉默了会儿,问:“就这些?”

    “暂时只能想到这些可能。”

    “呼——”

    五条悟长舒一口气,伸手揽过知绘,又勾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知绘像个模型,保持着原本的蹲姿,被稳稳挪到柔软的床面上。

    “真麻烦啊,这种人,跟咒术界的老橘子一样恶心。”

    五条悟抱怨着,扑倒在知绘身边,在床上来回滚动,很是烦躁。

    “总之,我现在是要几边同时守住?”

    知绘提醒:“还要防范我们没想到的点。”

    五条悟停止扑腾,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但没想到的话,也防不了吧?”

    “确实。”知绘点头。

    她稍微调整坐姿,身体移动时,太阳穴胀胀的痛,大概是没睡够,刚才还想太多。她放弃思考,抱膝发呆。五条悟也趴在原位,没有动弹。

    房间中安静下来,只有极其微小的呼吸声。人类社会中的暗色浮尘,也像是逐渐沉寂,停止飘动,不再打扰二人。

    过了会儿,知绘感觉舒服了些,重新开始运转,她抬手轻拍五条悟的背。

    这个人这样消停,她有些不习惯。

    五条悟侧头过来,趴着面向她:“好想睡马路。”

    知绘说:“支持。”

    “想穿1970年的破洞裤。”

    “支持”

    “想吃草莓酱馅的饺子。”

    “支持”

    ……

    又过了会儿,五条悟没再说话,他大概是累了吧?每天都这样高强度工作,哪怕身体不累,精神也会累,想休息也正常。

    知绘没再打扰他,浏览起手机软件,直到犯困,她才又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抱着双臂躺着,闭着双眼,大概已经睡着,占领她大半个床。

    知绘只好抱着被子,爬去角落,蜷成一团,还好她平时就是睡成一团。

    窝在床角,知绘想,她们两人现在是一起开摆?因为敌暗我明,实在被动,就像被困住手脚扔进沼泽。

    但第二天早上,五条悟就恢复精神——也没完全恢复。

    知绘刚睁开眼,他就蹲在床边。他肘撑在床面,掌托着脸,注意到她醒来,却没有看向她。

    他神色冷冽,眼中像夹杂着冰晶,不像平时那般,总是带着略显轻浮的笑容。

    他说:“总之,把羂索杀掉,一切就能解决。不管是你脑子里的术式,还是宿傩的手指。”

    说完这些话,五条悟又告诉知绘一些新情报。

    昨天晚上,羂索去袭击某位咒术界高层的宅邸,抢走那位高层收集的宿傩手指。

    为什么那位高层会收集手指呢?因为他发现五条悟在收集宿傩手指后,觉得其中有利可图,便也暗自收集。

    昨天晚上,又因为担心被追责,被问起为什么要收集手指,而不敢求助。

    五条悟说:“要不然,还是把这群老橘子都杀掉换一批吧?”

    知绘抬手,指尖插入他柔软的发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