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
吧?”

    “怎么会?”陆野立刻反驳,“我只是一时没来得及喝而已。”

    “那你现在喝吧,我看药也不烫了。”

    “这……”

    “嗯?”

    “……我喝。”

    陆野端起杯子,深呼一口气,做足心理准备后一口闷下。

    药从嘴里过时,脑子还没察觉到它的苦涩,直到药全部进了胃中,那股苦涩才渐渐从胃里到食道再泛到喉咙,最后才是口腔清晰感知。

    姜宁看着陆野把药汤喝得一干二净,一丁点都没剩,才放心离开。

    “这不就得了?”

    陆野只觉胃中一阵翻腾,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不敢接一个字,生怕一张口就吐了出来。

    他也没说要跟姜宁一起去打猎了,看着姜宁消失在木栅栏前,陆野赶忙去到厨房,舀了一大瓢水,咕咚咕咚不停漱口,才把嘴里的那股浓重的苦涩药味掩盖过去。

    阿宁找的这是什么药啊!

    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