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我们先回去了,你留在这里看好它们……”
姜宁知道月亮能听懂她的话,交代了它一番后,和陆野一起回木屋了。
他们还得在木屋前开一块地,把水稻和鸡爪谷的种子种上。
等姜宁和陆野走后,月亮在离山羊不远处的草丛中玩累了,就地半躺,面朝着山羊那边,不远不近地看着山羊,既不会造成胆小的山羊的恐慌,又能完成姜宁交给它的任务。
*
两天后,姜宁和陆野把木屋前的地开了出来,除草、去石子、翻土、施底肥,水稻和鸡爪谷的种子也晒好了。
左边的地种水稻,右边的地种鸡爪谷。
姜宁把水稻和鸡爪谷的种子均匀的撒在地上,陆野再用锄头把土一翻,把撒在表面的种子盖进土里,最后浇上水,水稻和鸡爪谷就种植完成了。
等种子发芽出苗,就可以把它移植到河对岸去。
一连几天,姜宁和陆野都在清晨把疾风和几只山羊牵到河对岸吃草,让月亮看顾着它们,到了晚上再把它们牵回棚中。
月亮似是很喜欢姜宁派给它的这个任务,天不亮就守在羊棚前,等着姜宁来开门带山羊出去。
经过几天的相处,几只山羊已经没有那么怕月亮了,但是还是不敢离它太近。
木桩附近的青草一两天就被山羊和疾风吃了个精光,陆野把木桩换了个地方,让它们换个地方继续吃草。
又过了几天,姜宁看中的那块地上面的青草总算被疾风和山羊们吃光了。
它们的任务圆满完成,接下来就全是姜宁和陆野的活了。
地面的青草被吃的一干二净,但地里的草根还在,姜宁和陆野把地翻开,把里面的草根和石子全部捡起来扔掉。
地全部翻完一遍,陆野先给地施了底肥,然后在计划种水稻的那块地里,挖了个田垄和排水渠。
有一定高度的田垄,能够在雨季下雨时为稻田储水,而排水渠能在雨季水量过多时,把积水排向不远处的河里。
在水稻和鸡爪谷发芽出苗的这一个月里,姜宁和陆野都在河对岸的地里忙着开地砌田垄挖水渠。
时间进入五月上旬,木屋前的育苗地里,水稻和鸡爪谷的种子早已发芽、出苗,当嫩苗长到十多厘米高时,河对岸的种植地才完全弄好。
在这期间还下了两场雨,水稻田里已经储存了一层浅浅的雨水,为水稻苗的移植做准备。
两人为种植水稻和鸡爪谷忙忙碌碌,丝毫没发现,木屋前的两排绣球花,已经悄无声息的长出了花苞。
虽然下了两场雨,但木屋里外依旧很干净,姜宁和陆野在河对岸的地里又挖地、又挖水渠的,外面的泥渍泥浆一点都没带进屋里。
原因正是他们去年年底在木屋前铺的鹅卵石路起了作用。
鹅卵石路两侧的排水沟,让雨水能够很快流向更低处的河流,不会在木屋前造成积水。踩在鹅卵石路上,也不会像直接踩在泥里一样弄脏鞋子。更何况,姜宁和陆野每次在河对岸干完活,都会在河边把手脚鞋刷洗干净再回来。
河对岸的种植地弄好后,姜宁和陆野把育苗地里的水稻苗和鸡爪谷苗连带着根和泥土拔起,用木板车装着推到河对岸的种植地。
两人把水稻苗和鸡爪谷苗分好,水稻苗一株一株插进稻田中,每株隔开一段距离,一行一行对齐插好。鸡爪谷苗种在旱地里,不用相隔太大距离,种植的密集一些也没关系。
姜宁和陆野干了三天,才把所有的水稻苗和鸡爪谷苗移植到对应的田地中。
前后忙碌了一个多月,姜宁和陆野都累的不行。
种植完水稻和鸡爪谷后,两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种植完的第二天,两人都睡了个久违的懒觉,华丽丽的起迟了。
月亮长大些后,陆野给它做了个窝放在柴棚,现在它已经不睡在木屋里了。
月亮照常天刚亮就醒了,它在木屋屋檐下自己玩了一会儿,按往常这时候,姜宁早就起来给它喂吃食了,可今天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月亮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还是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它以为姜宁和陆野在里面出事了,扯着嗓子嗷嗷叫,又抬起前掌用爪子刨门。
姜宁听到月亮的声音,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打开房间的木窗:“月亮?”
月亮听到姜宁的声音,叫声和动作顿时止住,连忙小跑到姜宁的窗前,奋力一跳想跃进木窗进房间。
姜宁按住月亮的脑袋,重重的揉了一把,把月亮按了回去。
“乖,这就给你做吃的。”
当她准备关上木窗时,不经意一抬眼,突然发现木屋前突然多了许多颜色。
“陆野!快看,绣球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