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
在屋后开地、施肥。姜宁把黄豆种下,再一一浇水,剩下的就是让黄豆自由生长了。

    等陆野开地施肥的功夫,姜宁把从吊脚楼带回来的玉米粒拿出来,摊在木架上放在木屋外先晒上一两天。玉米粒之前一直放在布袋里存储在木桶中,姜宁抓了把玉米粒查看,没有受潮。但晒一晒去去湿气总是好的。

    开完地施完肥,玉米粒也晒好了。

    陆野用锄头在玉米地里打窝,姜宁紧跟在他的后面往窝里扔几颗玉米粒,姜宁扔完陆野再用锄头勾点薄土把玉米粒盖上。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很快这片玉米地也都种上了玉米。

    姜宁伸伸腰、抬抬腿放松下身子。一直弯腰扔玉米粒还是挺累的,不过见到这一大片种满玉米的玉米地,再辛苦都值得了。

    “希望这批玉米种子能长出玉米……”姜宁说。

    陆野一手杵着锄头一手叉腰,望着眼前这片玉米地,满怀信心:“一定会的。”

    玉米和黄豆种完,姜宁和陆野就收拾东西准备去吊脚楼了。

    虽然不知道这次出门能否带回来枇杷,两人还是把疾风和木板车带上了,有备无患。

    月亮已经四个月大,不需要再喝奶了,姜宁和陆野每次打回来的猎物,都要分一些给月亮。

    这次去吊脚楼,姜宁还是打算把月亮带上。

    她在大晟朝当狼孩时,像月亮这么大的小狼已经开始跟着母亲在野外捕猎了。月亮虽然跟着他们一起生活,却不能丢掉身为狼族捕猎的能力。

    它没有母狼和狼群教导,但有姜宁在,以她多年狼孩经验教会月亮捕猎绰绰有余。

    两人收拾好东西,安顿好家里的动植物,带着一狼一马一板车就进山了。

    月亮长大了些,姜宁就没有像以往那样把它放进木板车或者背篓里,让疾风驮着它走,而是直接让月亮跟在他们的身边徒步,这样能更直接地接触到野外的环境,对月亮也是一种训练。

    路上花了一天的时间,露宿一晚后,他们终于在午后出了深山,沿着山脚往上就是民居的聚集地了。

    往山腰攀爬的过程中,姜宁和陆野路过一片片梯田。春天到来,田垄上长满绿色的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身姿,一片碧绿中,紫红色的影子被风吹得若隐若现。

    “等一下……”姜宁突然停住脚步。

    她转头朝田垄走去,用长刀打开挡路的杂草,这动静惊得草丛中的小动物四散逃离。

    田垄上的杂草不高,刚刚到姜宁的脚踝往上。姜宁走近一看,夹杂在杂草中的紫红色的身影,成片状清晰出现在姜宁眼前。

    姜宁惊喜地冲陆野喊道:“陆野,快过来!”

    周边没有安置疾风的大树,田垄很窄,陆野又不能把疾风一起牵过去,只好将手中的缰绳系在不远处的小树干上。他知道这颗小树困不住疾风,只要它用力挣脱,树干肯定会被它折断。和疾风相处几月,陆野知道它很听话,于是摸摸疾风的脑袋,交代它:“就在这里吃草,别乱跑啊……”

    疾风鼻子里喷了喷粗气,低头吃着脚边嫩绿的野草,一动不动地给了陆野回应。

    月亮听到姜宁的声音,早就迈着小腿小跑着跟了过去,在姜宁脚边来回蹿腾。

    陆野走到姜宁旁边,见她已经蹲下身子,顺着正面碧绿、背面紫红的植物茎叶往下挖。

    “这是什么?”

    姜宁手中忙碌着,头也不抬的说:“鱼腥草。”

    “我外婆那边的人都叫它折耳根。”

    陆野惊讶:“鱼腥草不是白色的吗?”

    他在末世前见过的鱼腥草就是白色的,上面还带着细长的须。

    “你说的那是鱼腥草的根”说着,姜宁刚好挖出一根长长的、完整的、在泥土的覆盖下依旧能看出白色的根茎,头部连着绿色的茎干和半绿半紫红的叶片,“喏,就是这个。”

    “它的根和叶子都能吃。”

    姜宁扔给陆野一把头部削尖的木干,细细交代:“挖的时候小心,顺着鱼腥草的茎叶往下,从旁边开挖。鱼腥草的根很长,小心别挖断了……”

    陆野按照姜宁说的技巧,跟姜宁一样蹲在田垄上挖鱼腥草,开始的时候他掌握不好力度和角度,不知道鱼腥草的生长方向,一连挖断了好几根。

    挖了一会儿,陆野就掌握了手感和技巧,挖出来的鱼腥草总算是完整的了。

    两人在田垄上奋战了小半天,总算把这条田垄上比较粗大、长势较好的鱼腥草都挖了出来,根上连带着泥土放进背篓里。剩下的刚冒头不高的鱼腥草就让它们接着生长。

    带着满满一背篓的鱼腥草,姜宁和陆野离开田垄,带着疾风继续往山腰走。

    天色渐沉,看来他们今天只能在吊脚楼住上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