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往河里去,危险。”
月亮好像真的能听懂姜宁的话,只在姜宁周边跑跑跳跳,绝不跑出她的视线之外。
姜宁放下心来,拿出芭蕉山药还有竹筒装的羊奶,先做月亮的吃食。
月亮吃上后,姜宁才快速给自己和陆野做了点吃的,简单吃了一顿,两人带着马和狼继续出发。
又走到牧场跟密林的分岔口,天色渐晚,不知道密林里能否找到住处,安全起见,两人先在牧场毡包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再继续往下走。
到了毡包,姜宁让陆野带着木桶去河边打点水来:
“以后再往密林去,说不准还得上这来住。干脆把这里打扫下,当成我们的中转点……”
陆野觉得有道理,拿两个木桶用绳子绑上,放在疾风的背上去河边打水。去的时候是空桶,可以骑着疾风去,回来的时候装满了水,为了不让水溢出来,陆野好牵着疾风慢慢走回来。
陆野去打水时,姜宁把毡包里能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只等陆野打水回来再擦洗一番就行。
两人忙到天黑,终于把毡包弄干净,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准备休息了。
毡包里只有一张床,姜宁和陆野只能在一张床上挤挤。姜宁觉得无所谓,心无旁骛很快就睡着了。
陆野却有些心猿意马,辗转反侧睡不着。
在木屋,虽然他跟姜宁的床挨得极近,但毕竟是两张床。担心他觉得尴尬,姜宁后来还做了个草珠子床帘挡在两张床中间。
现在却是实打实地跟姜宁共睡一床,他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姜宁的胳膊。陆野摸了摸砰砰乱跳的心脏,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早上陆野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姜宁很惊讶,问他:“你昨晚没睡好吗?”
陆野把锅甩在月亮身上,“昨晚月亮一直叫,吵得睡不着。”
月亮:?
你才是真的狗!
姜宁摸摸后脑勺,“月亮昨晚叫了吗?我怎么没听见。”
陆野幽怨地看着她:“阿宁,天黑没多久你就睡着了……”
一个大男人睡在她身边,她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在意、还能睡得这么香呢?
姜宁有些不好意思,心虚地摸摸鼻头。
她不会真的睡得这么死吧?怎么一到无人区就一点防备心、警戒心都没有了?
要是在大晟朝,她估计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姜宁心中暗下决心,以后睡觉还是得警醒些。
她把月亮抱起来,轻拍了拍它的小屁股:“晚上老实睡觉,别瞎叫!听到没有?!”
月亮:“噢!”“噢!”
不是我!我没叫!
姜宁:“它说它知道了。”
月亮:……
暴风哭泣!最终还是一狼扛下所有。
*
两人一狼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继续往河流下方的密林里走去,在林中山坡的边缘,陆野看见几颗高大的树,蓝黑色的果实落了一地。
“阿宁你看,那是什么?”
姜宁随着陆野手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它的名字。
“是野柿子,可以吃的。”
“野柿子?”
陆野又长见识了。
柿子一般不是黄色的吗?怎么这是黑色的?难道这里也长巧克力柿?
两人走到野柿子树下,许是柿子成熟的季节快过了,熟透的果实落在地上铺了一层。疾风挑着刚落下没多久、还比较新鲜的野柿子大快朵颐。
这几棵柿子树不知道长了多少年,起码有三十米高。如果是陆野一个人看见,他也只能干看着。
姜宁把装着月亮的背篓交给陆野,她拿了个空的背篓,蹭蹭几下就上了树。
熟了的柿子娇贵,姜宁只能轻摘轻放。
他们来晚了些,树上的柿子没有树下落的多。摘完几棵树,才装满两个背包加上一个背篓。
姜宁拿了两颗熟软的柿子,一颗递给陆野,一颗自己剥皮吃。
野柿子只有普通柿子一半大小,有的呈圆形有的是椭圆形。刚摘的野柿子很新鲜,蓝黑色的外皮上还附着一层白霜,剥开外皮,里面果肉也是黑色的,味道跟柿子一样,很甜。
姜宁心疼地看着落了一地的野柿子:“可惜了,下次我们早点来!”
陆野吃完野柿子,拍拍疾风的头,鼓励它:
“疾风,这都是你的,能吃多少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