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球花
内脏掏出来,一起清洗干净。

    接着在大锅中加入山姜片,把两只空腹的野鸡冷水下锅,大火煮沸,然后转小火炖煮。

    野鸡没有家鸡大,炖个20分钟左右,用筷子插一插,能插动且没有血水流出就熟了。

    她把野鸡捞出来,撕成小块小块的,放一旁备用。

    姜宁想了想,决定在手撕鸡里加点配菜。

    她拿了些干蕨菜用冷水先浸泡下,然后焯水煮熟,切成小段跟野鸡肉放在一起。

    柠檬手撕鸡,调料是灵魂,柠檬也是必不可少。

    姜宁拿了几个新鲜柠檬,切片后把柠檬籽去掉,不然吃起来会发苦。

    接着调料汁,白糖、盐、蒜末、柠檬汁、香蓼草末全都先放在一个碗里,加上一点光核桃油和凉白开拌匀,淋在鸡肉上,让鸡肉、蕨菜、柠檬充分跟料汁混合在一起,腌制一个小时。

    姜宁用野鸡内脏做了个爆炒鸡杂,再炖了一锅山药米粥,加上腌制入味的柠檬手撕鸡。这就是她跟陆野的一顿正餐。

    手撕鸡肉质鲜嫩多汁,配上脆爽的蕨菜、柠檬的清香,酸辣的口感很是清爽上头,一口粥一口菜,两人吃得停不下来。

    *

    转眼到了十一月下旬,姜宁和陆野在家里喂喂鸡羊马,给花草浇浇水、施施肥,偶尔去后山打打猎,日子过得舒适又平静。

    月亮喝了一段时间的羊奶,长胖了些,身子圆鼓鼓的。它在某天早上睁开了双眼,跟常见狼的金黄色瞳孔不一样,它的瞳孔呈灰色,看上去雾蒙蒙的。

    不知道白化病会不会对视力有影响,姜宁左手在月亮眼前挥了挥。月亮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移动。

    姜宁松了口气。幸好,没有瞎。

    月亮目前只能睁着眼睛到处看,行动范围也仅限于藤编的篮子,它只会蹬着四肢在篮子中扑腾、缓慢移动,估计得过段时间才站得起来。

    姜宁种的黄豆,大部分已经结荚,有些荚中的豆子开始逐渐饱满。她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黄豆地看看黄豆长大了没。

    天刚亮,姜宁照例准备去黄豆地里看一看。

    刚出木屋门,不经意间往黄豆地一瞅——

    她竟然看见黄豆枝叶在无风自动?!

    姜宁以为是自己没睡醒,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

    她没看错,黄豆枝叶确实在动,而且……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穿行。

    还毛茸茸的。

    姜宁神色一凛,转身进客厅拿弓箭。

    陆野见她面色不对,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姜宁快速说了声,“黄豆地里有东西。”就拿着弓箭出了木屋。

    陆野赶忙跟上去。

    姜宁担心惊跑了那东西,没有靠得很近,就在木屋台阶下,拉弓瞄准正在行走的不明物射出一箭。

    附近的黄豆枝叶颤了一颤,慢慢地不动了。

    两人走进黄豆地。姜宁用弓箭拨开黄豆枝叶,一只腹部中箭的毛茸茸的动物出现在他们眼前。

    它体型矮胖,头小身子大,头上有三条白色纵纹,脑袋很尖,脸和鼻子长得像猪,身上的毛又比猪毛密和长。

    陆野惊讶的问:“这是什么?”

    他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奇怪的动物。

    姜宁说:“是狗獾。”

    她用弓箭扒拉了下狗獾周围的黄豆荚,果然被它嚯嚯了一些。不过幸好他们发现的早,被狗獾吃掉的不多。

    陆野:“它是来偷黄豆的?”

    他们在木屋住了两个月,从没见过其他的动物踏足。黄豆刚开始结果成熟,动物就来了,换谁都得这么想。

    姜宁摘掉被狗獾啃的只剩半截的黄豆荚:“可能是,我们得做点防护措施了。”

    不然他们费半天劲种植,还没吃上黄豆,先贡献给山里的动物了。

    陆野点点头,视线在木屋周围环伺一圈,心中有了想法。

    “阿宁,你还记得我们去清理丧尸时,住的那栋有围栏的吊脚楼吗?我们也可以在木屋周围做圈栅栏,围个院子,这样就不用担心动物偷袭了……”

    姜宁眼前一亮,“这个好!”

    有栅栏围着,不仅黄豆安全,他们养的动物也会安全很多。

    这次是小型的狗獾,万一下次来的是狼或者熊呢?

    有了对策,两人暂时放下心来。

    陆野指着狗獾:“这狗獾怎么办?能吃吗?”

    姜宁点点头,“能吃。”

    而且,狗獾脂肪熬成油还有其他的妙用。